7.
書房里,特助把查到的所有關于裴昭的事全盤托出。
每說一件,顧景宸和裴晏辭的眼眶就紅上一分。
直到特助說完一切合上資料,兩人已經泣不成聲。
巨大的愧疚與自責將兩人淹沒,他們失魂落魄地癱坐著。
想要在記憶里搜尋出裴昭的模樣,卻怎么也無法記起她的笑顏。
七年時間,裴昭從未笑過。
每次工作回來,就只有空殼般的空洞和深可見骨的疲憊。
他們以為她在裝,以為她浪蕩成性,所以冷漠地看她表演這出獨角戲。
肆意踐踏她的付出,甚至讓兄弟們加大對她的“關照”。
他們都干了什么?
折斷她的傲骨,把她從萬人景仰的天才神醫,變成了人盡可夫的下流陪客女!
任她被地下的三教九流狠狠欺辱,又在她懷孕后冷嘲熱諷。
把她的胎盤喂狗,甚至最后把她千辛萬苦攢出來的臍帶血倒進了臭水溝!
他們毀掉了她所有的希望和生機,卻還想在墓碑上再啐一口唾沫。
他們真該死啊!
可更該死的還是那個罪魁禍首!
裴綰綰被保鏢們“請”來的時候,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。
一見到顧景宸就要嬌滴滴地假摔進他的懷里。
可顧景宸并沒有如她預料般伸手接住,反而像躲什么臟東西般后退了兩步。
裴綰綰摔在地上,臉上還帶著錯愕的表情。
“景宸,怎么了?是不是姐姐又留下了什么詆毀我的信息?”
“就算再怎么嫉妒我,姐姐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毀我名聲啊……”
話音未盡,一只青筋爆起的手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裴綰綰驚恐地瞪大眼睛,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“景……景宸?”
顧景宸雙目猩紅地瞪著她,宛如九幽索命的**。
“是你害死了昭昭,都是你做的對不對!”
“分明是你葷素不忌,為了錢財跟富商茍合過激才導致流產。”
“我竟然信了你的鬼話,把昭昭綁進了那種地方,受人欺辱!”
“昭昭活生生受了四十九次流產之刑,就連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……你真是該死!”
裴綰綰被憋得漲紅了臉,拼命搖頭。
“我沒有,景宸,這肯定是姐姐找人誣陷我的,我是無辜的啊!”
“哥,哥哥救我!”
裴晏辭卻冷哼一聲,一腳踹開虛掩著的暗門,露出后面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“裴總放過我吧,都是裴綰綰指使我們的!”
“她說裴昭是棄子,顧總和裴總都不會管她的死活,我們把她糟踏得越厲害,你們反而越高興。”
“她還說,我們每讓裴昭懷一次孕,她就給我們十萬塊……”
男人還沒說完,就被難以忍受的裴晏辭踹暈過去。
裴綰綰自知事情徹底敗露,反而笑出了淚花。
“對,就是我做的,那又怎么樣?”
“你敢說你們沒有責任?跟我裝什么慈兄良夫?”
“還不是你們逼她自毀聲譽,害死了**,她早就恨死你們了!”
不知是哪句話戳到了他的痛點,顧景宸暴怒地把她狠狠摜在地上,接連的耳光把她打成了豬頭。
“你不是喜歡讓昭昭懷孕嗎,我成全你!”
“來人,把這個**綁進地下,往后所有的客人都送進她的房間!”
“誰能讓她懷孕,我就給他一百萬!”
裴綰綰還想求饒,卻被顧景宸幾刀劃***,鋒利的刀尖在她保養良好的皮肉上刻下恥辱的字眼。
她的臉上血色盡褪,凄厲的慘叫響徹別墅。
但顧景宸心中的悔恨絲毫未減。
罪魁禍首已經受到懲罰,但他的昭昭卻永遠看不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