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沈晚怡站在輸血室門口,吩咐兩名護士將他強行按在椅子上。
冰冷的椅背緊貼宋津年的后背,護士拿著針管走過來,在他手臂上消毒。
沈晚怡冷眼旁觀。
護士小心詢問:“沈總,抽多少?”
沈晚怡冷聲道:“天翼需要多少,就抽多少。”
宋津年心下一沉,親眼看到自己的鮮血順著透明的管子一點一點被抽走。
一袋不夠,沈晚怡下令繼續抽第二袋。
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白,眼前開始陣陣發黑。
護士勸道:“這位先生的狀態不太好,如果繼續抽血,可能會有生命危險!”
但沈晚怡不在乎,冷漠下令:“繼續!”
結果最后一袋還沒抽完,宋津年便身子一軟,逐漸失去意識。
他沒想到,沈晚怡竟為了一個外面的男人賠上他的命。
既如此,他要盡快離開這里,與她,與宋家徹底斷干凈!
等他再次醒來,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沈家。
只是他所處的房間并不是平時睡覺的主臥,而是被換成了雜物間。
他艱難地從狹窄的折疊床上坐起來,看到角落里有一個落灰的箱子,空氣彌漫一股潮濕的霉味。
他扶著墻走到門口,推**門呼吸新鮮空氣。
走出去的那一刻,他竟看到陸天翼穿著他衣柜里的真絲睡衣,正慵懶地靠在主臥門口。
不等他上前,沈晚怡突然從樓梯口走上來,視線落在宋津年蒼白的臉上,語氣平淡道:“天翼的房子在裝修,最近住在我們家。”
“你先在雜物間委屈一下,等他房子裝修好,再把主臥還給你。”
宋津年聽著這些話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好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
沈晚怡愣了一下。
她以為他會哭,會鬧,會像以前一樣委屈地問她為什么。
可他這次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,然后轉身走回雜物間。
怎料他還沒關上門,宋子衿便拿著一盒顏料出現在他面前。
她那張小小的臉上滿是厭惡,“壞小叔,你怎么還賴在我家?”
宋津年沒有興趣回答她的問題。
宋子衿見他不吭聲,更加來勁。
她打開丙烯顏料,倒進水桶里,直接對準宋津年的臉,用力潑了出去。
粘稠的顏料頓時糊了他滿臉。
不同顏色的顏料灌進他的眼里,糊住他的睫毛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宋津年本能地想伸手去擦,可越擦越睜不開眼。
宋津年踉蹌著想走到盡頭的洗手間。
這時,一個人影悄悄靠近。
陸天翼走到他身后,伸出手,朝宋津年的后背用力一推。
宋津年的身體失去平衡,向前栽去。
另一側是樓梯間。
下一秒,他的后背撞上臺階,整個人滾下樓梯。
骨頭撞在堅硬的臺階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最后他摔在樓梯間的平臺上,渾身像是散架一樣,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。
沈晚怡聽到動靜,大步走來。
看到他虛弱的臉色,沈晚怡冷聲道:“宋津年,你以為這樣,我就會心疼你?”
這時,宋子衿跑過來扯著沈晚怡的衣角道:“媽媽,我親眼看到,是壞小叔自己摔下來的!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里厭惡加深,“自己摔下來裝可憐?這種把戲,你也想得出來!”
宋津年張了張嘴,想告訴她自己是被陸天翼推下來的。
不等他開口,沈晚怡便抱著宋子衿轉身離開,臨走前丟下一句話給旁邊的傭人,“既然他這么閑,就給他找點事做!別讓他整天想著作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