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間，建立了一種詭異的痛感連接。
她受的傷，他會(huì)感同身受。
蕭景元的眼神變得復(fù)雜起來，有震驚，有煩躁，但更多的是一種……新奇的玩味。
他盯著我，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奴婢……云舒。”
“云舒。”他重復(fù)了一遍，“誰打的你？”
“是……是慧貴妃娘娘身邊的蘭芝姑娘。”
“為何打你？”
我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蕭景元聽完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只是指尖在龍案上輕輕敲擊。
御書房里安靜得可怕。
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許久，他從一個(gè)精致的盒子里，取出了一支金簪。
簪頭是展翅的鳳凰，華美無比。
他把金簪拍進(jìn)我的掌心，金屬的冰涼讓我一個(gè)激靈。
“拿著。”
他說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下次她再打你，照著她的臉，扎回去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我嚇得手一抖，金簪差點(diǎn)掉在地上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我只是一個(gè)宮女，怎么敢對(duì)貴妃身邊的大宮女動(dòng)手？
蕭景元看著我這副懦弱的樣子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他忽然抬手，對(duì)著自己的臉，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在安靜的殿內(nèi)格外響亮。
我沒感覺到疼，只是驚愕地看著他。
但是，他自己卻疼得嘶了一聲，臉上瞬間多了一道指印。
他看著我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你打別人，朕不疼。”
“別人打你，朕疼。”
“所以，你給朕還手啊，怕什么？”
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。
“出了事，朕給你兜著。”
02
我握著那支沉甸甸的金簪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皇帝的話，像一道驚雷，在我腦中炸開。
還手？
我一個(gè)浣衣局的小宮女，拿什么還手？
可是，皇帝的眼神告訴我，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我被送回了浣衣局的偏僻小屋。
張嬤嬤早就等在那里，見我回來，連忙拉著我左看右看。
“我的天爺，這臉怎么腫成這樣了？”
她心疼地拿出藥膏，要給我涂抹。
我躲開了。
“嬤嬤，我沒事。”
我的眼神，是我自己都未曾見過的堅(jiān)定。
張嬤嬤愣住了。
“云舒，你……”
她覺得我好像有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