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。
“殿下，我不識大體?！?br>“殿下如果沒什么別的事，臣先告退了。”
第二日一早，宮里的消息傳出來。
皇帝下旨，太子陸衍言行失當，禁足東宮三日，閉門思過。
圣旨里沒有提蘇婉兒，但人人都知道，這道禁足令是為了什么。
皇帝想用三天禁足，把太子娶側妃的心思摁下去。
可沒摁住。
禁足第一天，陸衍就**出了東宮。
他穿著便服，帶著蘇婉兒去了京城最熱鬧的長安街。
兩個人并肩走在街上，有說有笑。
蘇婉兒手里拿著一串糖畫，太子替她撥開垂下來的柳枝。
那模樣，比尋常夫妻還親昵。
3
消息傳到翰林院的時候，我正在寫一份關于西北軍餉的折子。
同僚探頭進來說：“沈修撰，你家太子殿下帶著姑娘在街上逛呢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我連頭都沒抬。
“他不是我家的。”
同僚訕訕地走了。
長安街上，有人認出了太子。
太子旁若無人，帶著蘇婉兒在長安街一擲千金。
最后來了翰林院。
蘇婉兒站在他身后半步，手里還拿著陸衍給她新買的玉簪。
“沈寧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沒站起來，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他。
“殿下說什么，臣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？你在朝堂上拒婚，父皇禁我的足，這不都是你想要的？”
“你以為你拒婚，父皇就會順著你？你以為你不嫁，我就會求著你嫁？”
我把筆擱下，站起來。
“殿下，我沒有讓你求我。我說得很清楚，這門婚事我不要了。你要娶誰，與我無關?！?br>“與你無關？”
太子冷笑了一聲。“你是父皇欽定的太子妃，你說與你無關？”
“沈寧，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“我不稀罕你，但你也別想跑。這太子妃的位子，你坐也得坐，不坐也得坐。”
蘇婉兒在身后輕輕叫了一聲：“殿下……”
太子轉身，握住蘇婉兒的手。
“你放心，正妃的位置是父皇給的，我動不了。但我心里只有你，她算什么東西？”
“沈寧，你要是識相，就老老實實嫁給我。不識相，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后悔?！?br>門被甩上。
我默了半晌，寫了一篇策論。
題目是《論太子失德于國本之害》。
寫完之后我把它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