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媽站起來，掀了桌子。
“好你個***！我說家里錢怎么對不上！你拿老**錢去養**？！”
雞飛狗跳。
顧簡州臉黑得能滴墨。
他一把把我從椅子上扛起來，跟扛麻袋似的往外走。
我掛在他肩上喊：“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！”
“閉嘴。”
“真不是我說的！是它自己蹦出來的！”
“你再說一個字，罰款十萬。”
我立刻閉嘴。
他把我塞進車里，關門，坐進駕駛座。
車里安靜了三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他問。
“我說了我能看見。”
“看見什么？”
“人頭頂的彈幕。誰干了什么缺德事，一眼就能看見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以為他要罵我***。
結果他說了一句：“那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看見了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沒看見。你頭頂干干凈凈。”
他又沉默了。
然后發動了車。
那天晚上他沒跟我分房，也沒罰我款。
但我隱約覺得，他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訂婚宴風波后，顧簡州給我下了禁足令。
“在家待著，哪都不許去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你一張嘴差點把我表舅送進去。”
“他自己犯的事，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他懶得跟我吵，直接走了。
但婆婆不讓我閑著。
第二天一早，她就帶著琴姐來了。
說要帶我去參加頂級名媛下午茶，美其名曰“學規矩”。
車上，婆婆板著臉警告我：
“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**，你敢說錯一個字，就不認你這個兒媳。”
“媽，我保證今天當啞巴。”
“你上次也說當啞巴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！”
婆婆沒說話，但那眼神寫滿了不信。
茶會在一家私人會所，來的人非富即貴。
我跟著婆婆進門，低頭裝鵪鶉。
全場名媛都在炫富。
誰家的包限量款，誰家的老公剛買了島，誰家的孩子上了貴族學校。
我找了個角落坐下，開始喝茶。
一杯。
兩杯。
三杯。
挺好，今天能平安度過。
然后來了一個人。
林婉兒，京圈出了名的綠茶千金。
她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笑了：
“喲，這就是簡州哥的新媳婦？看著也就那樣嘛。”
我沒說話，低頭喝茶。
“聽說你之前相親了十八次都沒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