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買什么房子？女孩子家家的，嫁個好人家不比什么都強？房子是男方的事，你**個心干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媽，我不想靠別人。我自己買個房子，住著安心。”
“你現在說得好聽，”我媽冷哼一聲，“等你嫁了人，房子還不都是你婆家的？到時候白白便宜了外人。你要是真有心，還不如幫幫你表弟，志鵬才是咱們**家的人。”
我把電話掛了。
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里，把手機里和我**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。
最近的聊天記錄里，她給我發得最多的是表弟的照片。表弟拿了個三好學生，發一張；表弟參加了學校的籃球比賽，發一張；表弟過年穿了新衣服，發一張。
往上翻，是轉賬記錄。
“媽，表弟這個月生活費不夠了，你再轉點。”這是我舅媽發的。
“好的，這就轉。”
三千。
“志鵬想換個新手機，舊的那個屏幕碎了。”
“行，多少錢？”
兩千八。
再往上翻，是她在家族群里說的話。
“志鵬這孩子真爭氣，期末**又進步了！志鵬長大了肯定有出息，我看好他！”
而關于我的消息，只有每年過年的時候，她會在群里發一句：“小雨也回來了。”
就這一句。
我翻了整整兩個小時，沒找到一條她主動關心我的消息。沒有“小雨你吃飯了嗎”，沒有“成都天氣冷不冷”，沒有“工作累不累”。
一條都沒有。
第二天，我退出了家族群。緊接著，我大姨的電話就打進來了。
“顧雨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好端端的退群干什么？**在群里問你怎么退了，你也不回個話。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？”
我說：“大姨，我就退個群，用得著這樣嗎？”
“什么叫就退個群？”大姨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這一退群，讓親戚們怎么看**？別人還以為你們母女鬧矛盾了，你讓她的臉往哪擱？**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，你就這么報答她？”
“她辛苦？”我笑了，“她辛苦什么了？她的錢都給了徐志鵬，她的時間都花在了我舅舅家。我從小到大的學費是我自己考的獎學金，我大學的生活費是我自己打工掙的。她辛苦什么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大姨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