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妝，換上我最貴的一套衣服，走出了家門。
第一站，銀行。
還是那家我們存了二十年的銀行。
大堂經理認識我，熱情地迎上來。
“周**，今天辦什么業務？”
“我來查賬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我要打印我們這個聯名賬戶，從開戶以來的，每一筆流水。”
經理愣了一下。
“每一筆？周**，這時間跨度有點長，流水單會非常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遞上我的***和***。
“打吧，一張都不能少。”
經理看我的眼神有些復雜，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打印機開始工作，發出單調的嗡嗡聲。
A4紙一張接著一張地吐出來。
每一張紙，都像一把刀，割在我的心上。
周凱大筆的轉賬記錄，觸目驚心。
少則幾十萬，多則上千萬。
收款人，全都是他家的親戚。
周建國，周建軍，周蘭，李大強……
一張張陌生的名字，卻**我的血。
兩個小時后，經理把厚厚一摞紙交給我。
“周**，都在這里了。”
那摞紙，起碼有一千多頁，像兩塊板磚一樣厚。
我平靜地接過來，道了聲謝。
抱著那兩塊“板磚”，我去了第二站。
全市最好的律師事務所。
我沒有預約，直接走進了主任律師辦公室。
接待我的是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，看起來很精明。
他叫張越。
他聽完我的敘述，又翻看了那一摞流水單。
他的表情，從平靜，到驚訝，再到憤怒。
“周**，您丈夫的行為，已經構成了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。”
張越推了推眼鏡，眼神銳利。
“如果您要**離婚，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，讓他凈身出戶。”
“并且，這些被轉移的錢，我們有權全部追回。”
我搖搖頭。
“張律師，我暫時不打算離婚。”
張越有些意外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要的，不是離婚。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我要他，身敗名裂。”
“我要他那些親戚，把吃下去的，連本帶利，全都給我吐出來。”
張越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我喜歡您的性格，周**。”
“這個案子，我接了。”
我們談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從法律條文，到具體操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