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們沈家，容不下你這樣的女人。”
我聽完了。
然后，輕輕地笑了。
這一笑，讓沈逾白怔住了。
他記憶里的許呦唯，永遠都是溫柔順從的。
何曾有過這樣冷冽，又帶著幾分輕蔑的笑容。
我沒有與他爭辯。
對一個蠢貨，任何解釋都是多余的。
我只是轉身，對著候在一旁的管家淡淡開口。
“福伯。”
“小姐，老奴在。”
“去，把沈家送來的所有定親禮，都清點出來。”
福伯愣了一下，但還是恭敬地應下。
“是，小姐。”
沈逾白皺起了眉，似乎沒明白我的意圖。
“許呦唯，你又想耍什么花樣？”
我沒有理他。
我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
外面，是許府花園里最名貴的花圃。
花圃旁邊，是一條用來排污的臭水溝。
初春的空氣，還帶著寒意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只覺得連日來的郁結之氣，都消散了些許。
很快，福伯帶著下人，抬著一個個沉重的箱子走了過來。
“小姐，共計一百二十八抬聘禮，都在這里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目光掃過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。
前朝的字畫，上好的玉器，西域進貢的寶石。
每一件，都曾代表著沈逾白對我的“誠意”。
現在看來，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我抬起手，指向窗外那條骯臟的溝渠。
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廳堂。
“扔了。”
“把這些東西，全都給我扔進那條臭水溝里。”
滿堂寂靜。
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福伯更是滿臉震驚。
“小姐，這……這萬萬不可啊！”
“這可是……”
我的眼神掃了過去。
“福伯，我的話，你聽不懂嗎？”
那眼神里的冰冷，讓福伯打了個寒顫。
他立刻低下頭。
“老奴……遵命。”
沈逾白的臉色，已經從錯愕變成了鐵青。
他沖上前來，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許呦唯！你瘋了！”
“你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嗎！”
我看著他。
然后，一根一根地，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沈公子。”
“這是我許家的東西，我想怎么處理，與你無關。”
他的手被我甩開。
下人們已經開始動手了。
第一個箱子被打開。
里面是一套精美絕倫的羊脂玉頭面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