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過去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趙總監。”
我開了免提，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聽清。
“姜董，**，有什么吩咐？”對面傳來一個干練的女聲。
姜董。
這兩個字讓大哥臉上的得意凝固了。
姜鵬的嘴角也收斂了。
我沒理會他們的反應，只是淡淡地對著手機說。
“把今天剛發出的那個五百萬年薪的offer撤回。”
電話那頭的趙總監沒有任何猶豫。
“好的，是‘星塵計劃’的那個首席技術崗嗎？我馬上處理。”
“對。”
我補充了一句。
“告訴他，因為他有個好爹。”
掛斷電話。
整個宴會廳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大哥姜山的臉色從紅變紫，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。
不到三十秒。
姜鵬的手機屏幕亮了，一聲清脆的郵件提示音，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顫抖著手點開。
一封來自“啟航科技”HR部門的官方解約郵件，標題醒目。
“關于首席技術崗offer撤銷的正式通知”。
姜鵬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。
他猛地抬頭看我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迎上大哥那張從錯愕、震驚到即將暴怒的臉。
冷冷地，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“不好意思，大哥。”
“啟-航-科-技。”
“那家公司的老板，恰好是我。”
話音剛落，大哥眼中的血絲瞬間爆開。
他像一頭發狂的公牛，嘶吼著朝我撲了過來。
“我打死你這個**！”
然而，他高高揚起的手，卻沒能落下。
一只布滿皺紋的手，像鐵鉗一樣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我爸，姜衛國，終于從主桌上站了起來。
他沒有看我，甚至沒有看他那狀若瘋狂的兒子。
他只是死死盯著我，眼神里沒有心疼，只有冰冷的憤怒和責備。
“姜禾！”
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鬧夠了沒有？”
“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，就要毀掉你侄子的前途，毀掉我們全家的希望嗎？”
“立刻，馬上，給你趙總監打電話，把offer要回來！”
02
我爸的話，像一把生銹的鈍刀，**我的心里，還狠狠地攪了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