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唇若點朱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甚至能看見頸側淡青色的血管。

她是誰？

從哪來？

怎么進的軍帳？

無數個疑問在慕容恪腦海中盤旋，可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。

她太冷了。

冷得像一塊冰，在他懷中微微發抖。邊關的冬夜寒風從帳縫滲入，她**的肩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。

鬼使神差地，慕容恪拉過榻上的錦被，輕輕蓋在她身上。

然后，他伸出手臂，將她往懷里帶了帶。

她的身體很軟，很涼，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，激起一陣戰栗。

慕容恪閉上眼睛，喉結滾動。

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。

府中有正妃，是皇帝賜婚，鮮卑大族的女兒，成婚十二載，相敬如賓，卻從無半分情意。也有侍妾，都是旁人送來的，他從不熱衷，只是盡宗室的責任。

男女之事于他，從來都是繁衍子嗣、維系家族的手段，與情愛無關，更與悸動無關。

可此刻……

懷里的女子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，無意識地往他懷里鉆了鉆，冰涼的臉頰貼在他頸窩處，呼吸溫熱而輕淺。

慕容恪的呼吸驟然亂了。

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她，應該叫醒她，應該問清楚她是誰。

可他做不到。

那只扣在她頸間的手，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她的后腦，輕輕托住。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按進懷里。

她的身體在他懷中輕顫了一下，似乎要醒，但眼皮只是動了動，又沉沉睡去。

慕容恪低下頭，鼻尖蹭過她的發頂，嗅到那股清冽的甜香。

然后，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。

很輕，很柔，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肌膚上。

女子沒有醒，只是在夢中蹙了蹙眉，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。

那聲音軟糯，帶著幾分慵懶，鉆進他耳朵里，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。

慕容恪的理智徹底崩斷。

他加深了那個吻，從額頭到眉心，到鼻尖，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

她的唇很涼，很軟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。

起初只是試探，只是淺嘗輒止。可當她無意識地回應了他，當她冰涼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，當他嘗到她唇間那股清甜的氣息時，某種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