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。”
秀女一個個上前，蘇清璃的問題大同小異：可曾讀書？讀的什么書？對女子立世有何見解？
答得好的，她微微頷首。
答得不好的，她直接搖頭。
氣氛越來越凝重。
終于，輪到我了。
“永寧侯府嫡女，沈知意，年十七——”
我起身，上前，跪拜。
“臣女沈知意，拜見太子妃娘娘。”
“抬起頭來。”
我抬頭，與蘇清璃對視。
她大概二十出頭，容貌清麗，不施粉黛，只簪一根白玉簪，氣質如空谷幽蘭。
但那雙眼睛，太過銳利，像能看穿人心。
“沈知意…”她翻著手中的名冊，“永寧侯嫡女，母親早逝，父親鎮守邊關。自幼體弱，甚少出門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曾讀書？”
“讀過《詩經》《論語》，略通詩詞。”
蘇清璃挑眉：“只讀過這些？”
“臣女愚鈍，不及娘娘學識淵博。”
“倒會說話。”蘇清璃放下名冊，看著我，“你對女子立世，有何見解？”
我垂眸：“臣女以為，女子當安分守己，相夫教子，便是本分。”
蘇清璃笑了，笑容里帶著譏誚。
“相夫教子？沈小姐，女子不是男子的附庸，也不是生育的工具。女子當有獨立之精神，自由之思想。過早沉溺于情愛生育，只會讓女子淪為玩物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秀女們面前，聲音清越：
“今**們入東宮，本宮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“第一，女子當以詩書立世，以才學安身。色衰而愛弛，唯有才學永不褪色。”
“第二，女子過早生育傷身傷神，當以保養為先。本宮建議諸位，三十歲前，莫要輕易懷孕生子。”
“第三，在東宮，本宮不喜爭寵斗艷。你們若能安心讀書，修身養性，本宮自會善待。若存了攀附媚主的心思…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掃過眾人。
“休怪本宮無情。”
滿殿寂靜。
秀女們面面相覷，有的贊同，有的不以為然，更多的…是惶恐。
三十歲前不要生育？
太子選秀，不就是為了綿延子嗣？
太子妃這話，豈不是與皇室意愿相悖？
“娘娘教誨，臣女謹記。”我率先開口，伏身。
其他秀女反應過來，紛紛跪拜。
蘇清璃滿意地點頭。
“都起來吧。今日就到這里，三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