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，你簽不簽都一樣，公司已經(jīng)發(fā)了調(diào)崗?fù)ㄖ涯阏{(diào)到行政部做閑職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我還想說什么，王總從外面走進來，臉上沒有一絲愧疚，反而帶著不耐煩：“晚姐，別鬧了。公司有公司的安排，你也知道，現(xiàn)在市場不好做，年輕的員工更有沖勁，成本也低。你拿著這么高的薪資，公司壓力也大。”

“壓力大？”我指著自己這五年做的業(yè)績報表，“王總，你看看這些數(shù)據(jù)，我給鼎盛賺了多少？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壓力大？”

“數(shù)據(jù)是數(shù)據(jù)，規(guī)矩是規(guī)矩。”王總擺擺手，“就這樣吧，HR會跟你對接，你好好交接，別影響公司正常運營。不然，我可只能走法律程序了。”

走法律程序？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嵌進肉里。我手里握著王總當年挪用公司資金給兒子買房的證據(jù)，還有他私下跟客戶拿回扣的聊天記錄，這些東西一旦曝光，鼎盛的股價得跌成渣。

但我不能這么做。我是靠本事吃飯的人，不是靠陰私手段上位的。我林晚，活了28年，最驕傲的就是自己的能力，不是靠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
“好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怒火，“我簽。但我要把我的客戶資料都帶走，那是我自己談下來的，不是鼎盛的資產(chǎn)。”

“不行。”張萌立刻反對，“那些客戶資料是公司的財產(chǎn)，你必須留下。”

我看著王總，等著他給個說法。王總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：“晚姐，規(guī)矩不能破，資料留下。不過，我可以給你寫個推薦信，保證你在市里找不到下家。”

我算是看明白了，這對狗男女，早就布好局了。先是用調(diào)崗逼我走，再扣著我的客戶資料，最后還要斷我的后路，想讓我徹底翻不了身。
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王總，張萌，你們真行。行，資料留下，我林晚走，不帶走鼎盛一針一線。但你們記住，我林晚要是再回來，一定讓你們后悔今天做的事。”

我拿起筆，在離職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，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，像是在割我的心。

走出鼎盛集團的大樓，外面下著小雨，打在我的臉上，冰涼刺骨。我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棟高聳入云的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