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嫁過去就是守活寡..."
"堂姐不是一直羨慕周家有三轉一響嗎？"王曉棠站起身，拍了拍粗布褂子上的草屑，蒼白臉頰上那道前世留下的淡痕在光線下若隱若現，"我成全堂姐的孝心。"
她看著王秀蘭瞬間亮起來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：你可別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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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，王家堂屋里紅紙剪的喜字在煤油燈下泛著廉價的光。
沒有嗩吶，沒有宴席，只有機械廠派來的一輛嘎斯車，把穿著借來的紅褂子的王曉棠拉到了城郊的廠區大院。
**比傳聞中更破敗。
青磚墻上爬滿了枯藤，堂屋里擺著輛擦得锃亮的輪椅，扶手上的漆都被磨得發亮，像是常年被一雙布滿薄繭的手摩挲。
輪椅上坐著個男人。
李沉舟垂著眼，睫毛在眼下投出陰郁的陰影，眉骨一道舊疤隱入鬢角。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，左腿褲管空蕩蕩地垂著，整個人像是一把收在銹鐵鞘里的刀，沉默而鋒利。
"王家的？"他抬眼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那目光銳利如鷹隼，穿透1978年渾濁的空氣，直直刺進王曉棠眼底。
她忽然想起彈幕里那句殘廢廠長是未來家電大王，以及柴房里那行血紅的炮灰女配。
王曉棠沒回答，而是端著搪瓷杯上前"敬酒"，腳下一個"不慎"，整個人向前撲去。
她的手精準地按向李沉舟的左腿——
觸到的卻不是預期的空蕩或綿軟。
而是緊繃的、充滿爆發力的肌肉。
那肌肉瞬間硬化，像頭受驚的豹子。
李沉舟的眼神驟然變了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，輪椅卻紋絲不動，仿佛那雙腿從未殘疾。
"小心。"他低聲說，氣息拂過她耳尖，帶著硝煙味。
王曉棠瞳孔驟縮。
彈幕在眼前瘋狂刷屏：
男主腿是裝的！他在查**案！
小心枕頭下的槍！
洞房殺機要來了！
夜深人靜時，王曉棠躺在硬板床上，聽著外間輪椅碾過青磚的細微聲響。
她緩緩將手探向枕頭下方。
指尖觸到了冰冷的金屬。
是一把槍。
房門被推開，李沉舟的陰影籠罩下來，他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底翻涌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