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總？沒有他，我們哪有這么舒服的日子。”
蘇晚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，卻也沒否認。
她輕聲道：“他就是自愿的，我又沒逼他。”
“是是是，” 趙辰吻了吻她的額頭，“我們晚晚最有魅力，讓沈知衍那樣的人物，都甘心做條狗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沒人覺得愧疚。
沒人覺得羞恥。
在他們眼里，沈知衍的深情，一文不值，只是一個可以隨意利用、隨意踐踏的工具。
晚上，蘇晚玩夠了，才想起沈知衍。
她一個電話打過去。
沈知衍當時正在開董事會，事關公司未來五年的戰略布局，所有股東、高管全部在場。
手機震動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沈知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直接站起身，淡淡一句：“會議暫停，明天繼續。”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沈知衍一向以工作狂、冷血、不近人情著稱，從來不會因為任何私事耽誤公事。
這是第一次。
陳舟急得拉住他：“沈總！這個會不能停！”
“松手。”
沈知衍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拿起外套，快步離開，邊走邊接電話，聲音放得極輕、極柔：
“晚晚，怎么了？”
蘇晚語氣不耐煩：“你在哪啊？我買了好多東西，拿不動，你來接我。”
“我馬上到，你在原地等我，別亂走。”
沈知衍驅車一路狂飆，趕到商場門口。
遠遠就看到蘇晚和趙辰站在一起，舉止親密，趙辰的手，搭在蘇晚的腰上。
沈知衍腳步一頓。
心臟，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他呼吸一滯。
他認識趙辰。
不止一次提醒蘇晚：“趙辰這個人不靠譜，別跟他走太近。”
每次，蘇晚都發脾氣：
“沈知衍！你憑什么管我？我跟誰交朋友是我的自由！”
“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？”
“你再這樣，我以后不找你了！”
最后一句，是沈知衍的死穴。
他立刻低頭，道歉：“對不起，晚晚，我不說了，你別生氣。”
此刻，他再次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。
沈知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掐出血痕，卻依舊強迫自己走上前，臉上擠出溫柔的笑意。
“晚晚，等久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