臟病，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。
他咬著牙，把手里的窩窩頭遞給了我。
不。
不止一個。
他從桶里，又拿了兩個，一起放在我手里。
“夠嗎？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我沒說話。
拿起一個窩窩頭，慢慢地吃。
吃得很慢，很仔細。
仿佛在品嘗什么山珍海味。
吃完一個，我看著他。
“公公的位置，很好。”
他又是一震。
他明白了。
我不僅要他的食物。
我還要他的位置。
我要他，把我從這群餓狼里，提***。
他看著我，第一次露出恐懼的神色。
他終于明白。
這個被他踩在腳下三天的少年。
不是羊。
是蛇。
一條更毒的蛇。
他走了。
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整個院子，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看著我手里的另外兩個窩窩頭。
眼神里，是敬，是畏，是恐懼。
從那天起，再也沒人敢搶我的食物。
我成了劉公公面前的“紅人”。
他怕我。
所以他只能用我，籠絡我。
我終于能吃飽了。
但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在這皇宮里，想活命，光靠能吃飽，還遠遠不夠。
一個月后。
一個穿著體面的大太監，來到了我們這個骯臟的院子。
他是御花園的總管，趙公公。
劉公公像狗一樣地迎上去。
趙公公卻看都沒看他。
他的目光，穿過所有人，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他看了我很久。
眼神銳利，像在估量一件工具的價值。
然后，他開口了。
“你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魏珞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沒有商量的余地。
是命令。
我在所有人復雜的目光中，跟著趙公公走出了雜役院。
劉公公看著我的背影，眼神里除了恐懼，還有些許解脫。
他終于送走了這條纏在他身上的毒蛇。
我跟著趙公公，一言不發。
他也沒說話。
直到走進一片繁花似錦的園子，他才停下腳步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出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劉公公那種廢物，都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。”
“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“聰明人，就該為更有用的人辦事。”
他指著滿園的奇花異草。
“這園子里，最近總有東西失竊。”
“是一些名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