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堵在辦公室。
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很大。
「我們回家說，行嗎？別在公司鬧。」
「放手。」
我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這不是請求，是命令。
就像當年，我對城樓下的阿古拉說話一樣。
顧衍被我眼中的寒意驚到，下意識地松開了手。
「林殊，你變了。」
「人總是會變的。」
我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「顧總，如果沒別的事，我要開始工作了。」
「你非要這樣嗎？」
顧衍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哀求。
「晚晚她只是不懂事，你別跟她計較。」
「我給你道歉，行不行？」
「道歉？」
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「你有什么資格，替她道歉？」
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我的助理。
「林董，徐晚姐在樓下，說要見您。」
「讓她上來。」
我掛了電話，看向顧衍。
「正好，正主來了。」
顧衍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「殊殊，你別亂來！」
徐晚晚很快就上來了。
她看到顧衍也在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。
「林殊姐，我聽說你來公司了，就來看看你。」
她親昵地想去挽我的手。
我側身躲開了。
「徐晚晚，我們沒那么熟。」
徐晚晚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隨即又笑了起來。
「林殊姐，我知道你因為人參的事情生氣了。」
「阿衍都跟我說了，是我不對，我不該那么浪費。」
「我今天是特意來給你道歉的。」
她說著，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。
「這是我托人買的，也是野山參，雖然比不**的，但也是一份心意。」
我看著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。
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「無辜」和「挑釁」的臉。
我忽然覺得很累。
跟這種人周旋，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。
「滾。」
我只說了一個字。
3.
徐晚晚和顧衍都愣住了。
「林殊姐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」
徐晚晚的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「我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。」
「我說，滾。」
我加重了語氣，指著門口。
「帶著你的東西，從我眼前消失。」
「林殊！」
顧衍終于反應過來，一把將徐晚晚護在身后。
「你太過分了！晚晚已經給你道歉了，你還想怎么樣？」
「我不想怎么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