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自然，但眼神有點游離。
就在大家圍過去準備抽簽的時候，我看見他側身靠近張艾云。
聲音很低，但我離得不遠。
“里面有張折角的紅牌，你抽那個。”
他說完，還輕輕碰了她一下手臂。
張艾云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一下。
不是憤怒，是確認。
我沒出聲，跟著隊伍走過去。
紙箱里一堆顏色牌，紅藍綠都有，看起來雜亂無章。
張艾云伸手進去，動作很自然，但停頓了一瞬。
然后，她抽出來。
紅牌。
趙則明緊接著抽。
也是紅牌。
人群爆出一陣哄笑聲。
“哇，這運氣可以啊！”
“你倆今晚有故事了！”
趙則明笑得很放松，還沖我眨了下眼：“兄弟，別羨慕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接話。
一切太順了。
順到連掩飾都懶得做。
我低頭，從箱子里抽了一張牌。
藍色。
我抬頭，正好和一個女生對上視線。
她是林若，平時不怎么說話，存在感很低。
我走過去，直接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們一組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
這一幕剛落下，氣氛就變了。
張艾云的臉色明顯僵住。
她走過來，語氣壓得很低，但情緒藏不住。
“你怎么能和別的女生單獨住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周圍人開始安靜下來，明顯在看熱鬧。
我松開林若的手，轉頭盯著張艾云。
“那你能和別的男生住嗎？”
她的表情停住了一瞬。
“這是游戲規則。”她很快接上，“我抽到紅牌，就得遵守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把藍牌舉起來，“我抽到藍牌，也在遵守。”
她皺了皺眉，似乎還想說什么。
我沒給她機會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從她臉上移到**身上。
“規則挺好，就是有點不干凈。”
**笑了一下，試圖帶過去：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有看他，直接伸手，從紙箱里又翻了一下。
很快，我找到了那張牌。
邊角有個很細的折痕。
我舉起來。
“這個，挺特別。”
人群開始竊竊私語。
**臉色變了一下，又馬上恢復。
“那是之前用過的，可能不小心折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挺巧的，剛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