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的公司瀕臨破產，他的合伙人，也是我最好的閨蜜，卻在這時卷款私逃。
所有人都勸我離婚，連我爸媽都說：“他已經是個廢物了，你別跟著他吃苦。”
他一夜白頭，遞給我一張離婚協議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連累你。”
我當著他的面，把協議撕得粉碎。
“破產而已，怕什么？你忘了，你老婆我，是曾經的華爾街之狼。”
他護我任性，我便陪他東山再起。
三年后，他的公司市值翻了百倍，閨蜜跪著求我原諒，我挽著他的手，笑得云淡風輕。
01
空氣是死的。
客廳里沒有開燈，巨大的落地窗外，城市的霓虹像一堆冰冷的寶石碎片，照不進這片死寂。
沈洲就坐在那片碎光的陰影里。
三天，他維持著同一個姿勢，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。
只有煙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，那是他唯一活著的證明。
我的腳踩在地板上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我給他換了第三遍茶，已經涼透了，他一口沒碰。
電話又響了。
尖銳的，催命一樣的鈴聲。
這三天，它響了無數次。
銀行的，供應商的，被拖欠工資的員工的，還有……那些曾經稱兄道弟，如今卻急著撇清關系的“朋友”。
我走過去，掛斷。
世界重新歸于死寂。
“妍妍。”
他的聲音，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朽木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我走到他身邊，蹲下，想去握他的手。
他的手冰得像一塊鐵。
“別管了。”他說，“讓他們打吧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
我看著他。
曾經那個在商業論壇上意氣風發，指點江山的沈洲，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男人，下巴上全是青黑的胡茬，眼窩深陷，里面是深不見底的空洞。
最刺痛我眼睛的，是他鬢角的一縷白。
不是銀絲，是那種雪一樣的，絕望的慘白。
一夜白頭。
我從沒想過，這個詞會用在我三十歲的丈夫身上。
“星辰科技”，他和我最好的閨蜜江影，兩個人從大學宿舍里搗鼓出來的心血，十年，從一個無人知曉的小作坊，做到了即將上市的行業新貴。
所有人都說，沈洲是天之驕子。
所有人都說，江影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所有人都說，我們三個是堅不可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