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黑屏的手機，眉峰緊緊蹙起，臉上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懊惱和窘迫。
“抱歉，手機沒電了。”
他轉過頭，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著我，里面寫滿了真誠和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。
“那個……喻小姐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我看著他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偽裝成食客，正焦急地朝這邊張望的特助。
那位傳說中年薪千萬的**特助，此刻正用口型無聲地吶喊著：“掃、碼、充、電、寶！”
霍擎像是沒接收到信號，依舊用他那充滿戲劇張力的眼神鎖定我。
“我們之間的感情，不應該用金錢來衡量，對嗎？”他緩緩開口，語氣沉重，仿佛在探討一個哲學問題。
“當然。”我從善如流地接話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贊賞，仿佛在說“你果然是個不愛慕虛榮的好女孩”。
然后，他用一種近乎道德綁架的語氣，理直氣壯地說道：“所以，這頓飯你先付一下，下次我一定請回來。”
我看著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，心底的笑意幾乎要沖破喉嚨。
我掏出手機，對著老板**二維碼，“滴”的一聲。
“老板娘，付好了。”
霍擎重重地松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“謝謝你，喻蔓。”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，語氣里帶著一絲親昵，“你真是個好女孩。”
我微笑著，收起手機。
好女孩？不，我只是一個覺得看戲比吃飯更有趣的**而已。

為了“報答”我那頓價值三十六塊五的麻辣燙，霍擎決定親自上門，為我提供“等價的體力勞動”。
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，我正在我的頂層江景大平層里，指揮家政阿姨給我的三只布偶貓洗澡。
“你家住哪里？我過去幫你打掃一下衛生，或者修修電器什么的。”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熱情。
我報了個地址，是我名下一套比較“樸素”的小公寓，兩室一廳，裝修風格簡約，看起來確實像一個普通白領的住所。
“你家的水龍頭是不是有點漏水？”他突然問。
我愣了一下：“沒有啊。”
“有的。”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，“我上次聽你打電話的時候，**音里有滴水聲。別擔心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