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過一次。
原因很荒唐：奶奶一句"她不是我孫女"。
前世那天，她端著一碗清水，逼全家看我"現原形"。
血不融，我被送去當童養媳，逃跑時****。
重生后，我照樣坐在堂屋，照樣被**破手指。
不同的是，端碗前我悄悄加了清油。
奶奶先滴，再讓我滴，再讓全家滴一遍。
一碗紅珠浮在水面，誰也不挨誰。
她攥著針發抖："這不可能……"
我低頭笑了，這次崩塌的，不會只有我一個。
01
我睜開眼的時候，手指還在流血。
熟悉的堂屋，熟悉的八仙桌，桌上擺著那只青花碗。
碗里盛著半碗清水。
奶奶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攥著根繡花針，正盯著我看。
"知秋，把手伸過來。"
她的聲音很淡，但所有人都停了動作。
爸在門口站著，低著頭不說話。媽在灶臺邊，手里的鍋鏟還在滴水。叔叔嬸嬸坐在旁邊的凳子上，堂妹佳佳趴在嬸嬸懷里，睜著眼睛看熱鬧。
我看著那碗水，腦子里全是前世的畫面。
前世的今天，也是這樣。
奶奶說做了個夢，夢見家里進了野種，要滴血認親。
她先扎了自己的手指，血滴進碗里，散開，又慢慢聚攏。
然后是我。
我的血滴下去，像油珠子一樣浮在水面上，怎么也不沉。
奶奶當場就變了臉："果然！這孩子不是我們沈家的種！"
爸媽跪下來求，沒用。
奶奶說，沈家不養野種。
三天后，我被送到隔壁村王家，給他們十二歲的傻兒子當童養媳。
我逃跑了七次。
第七次，我被王家人追到國道上，一輛大貨車剎不住。
我死的時候十七歲，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拿到。
現在，我又坐回了這張桌子前。
"知秋，發什么呆？"***聲音高了些。
我抬頭看她。
滿臉的褶子，眼睛小而尖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手上戴著只金鐲子。
那鐲子是爺爺留下的，她從來不摘。
我記得很清楚，前世分家的時候，她說這鐲子要留給佳佳，一分錢都不給我爸。
"奶奶，"我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"您真的要滴血認親？"
全屋子的人都愣了。
奶奶瞇起眼睛："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