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秘書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沈小姐，賀總讓我跟您對接考研的事情。”
效率快得嚇人。
見面地點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，劉秘書西裝筆挺，面前攤著一個文件夾。
“沈小姐，我查過了，您本科是二本，要考北大研究生，難度比較大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，”他翻了一頁，“賀總的意思是，只要您想考，資源不是問題，我們可以幫您請一對一的名師輔導，制定全年復習計劃，不過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說清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北大研究生不是花錢能買的，賀總可以給您最好的條件，但**本身，得您自己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劉秘書看了我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那我們從明天開始。”
他拿出一份合同，推到面前：“這是賀總讓我準備的，您看一下。”
我掃了一眼，是一份教育資助合同。
甲方賀衍舟，乙方我。
甲方資助乙方考研期間的全部費用，包括學費、生活費、輔導費。
乙方考研成功后，可選擇在甲方公司工作三年，或按市場價償還資助金額。
我抬頭看劉秘書：“他為什么要簽合同？直接給我不行嗎？”
劉秘書推了推眼鏡：“賀總說，您不是那種白拿錢的人，簽了合同，您心里踏實。”
我簽了。
回到公司，周敏正在茶水間跟別的部門同事聊天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們部門那個陳沫，居然主動去接那個燙手項目，一個二本的，連Excel都用不明白...”
她看到我，聲音沒降低，反而笑了一下：“哎呀，陳沫姐來了。”
我走過去倒水。
她靠在冰箱上，抱著胳膊看我：“姐，那個賀衍舟，你聊得怎么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他給你轉錢了嗎？”
“...轉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幾萬吧。”
周敏噗嗤笑了：“才幾萬啊？他給我都是十萬十萬轉的，姐，你不會是被他當備胎了吧？”
旁邊的同事跟著笑了。
我倒完水，轉身看她。
“你知道他給你轉最后一筆五萬的時候，你在干什么嗎？你在跟技術部的小王發消息，問他周末出不出去吃飯。”
周敏的臉白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屏幕朝上放在桌上，誰都能看見。”
她嘴唇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