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蘇家不是會毀約的人，待清荷娶了贅婿，你也可做個偏夫?！?br>我驚詫地搖頭。
“我白宵云不做偏夫?！?br>蘇清荷冷笑一聲：“貪婪?！?br>“用一個假藥求蘇家少主的位置，好算計。”
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我有我的清高，既然他們不愿再承認這個婚事，那就算了。
偏偏蘇清荷還不放過我。
“為了那枚假藥，花了我們蘇家多少銀子，你都還回來?！?br>“我爹沒問你們收錢。”
“馬車二十兩，一行人吃食用度三百兩，你爹死時上的禮，連帶著車馬住宿五百兩……”
“你！”
我氣結。
“本就沒求你們來，更何況，我家的寶貝是無價的?！?br>“是嗎？你要是說出那枚假藥里都有什么藥材，我也能和你算算，多了我給你，少了，你還錢。”
我爹一個教書匠，卻從沒教過我怎么跟無賴講道理。
偏偏周圍的下人看我的眼神，都好似一個占盡便宜欠債不還的人。
我面上又紅又燙，聲音哽在喉嚨里，死死睜大眼睛，生怕眼淚落下來丟人。
蘇清荷給了我致命一擊：“聽說你爹名聲還不錯，我倒是要拿此事出去問問，這樣的人能當什么教書先生。”
我妥協了。
為了還債，留在蘇清荷府當了伺候的面首。
也失去了自己的名字。
跟著蘇清荷已有的三個面首改了名，叫冬竹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以后要被抬成側夫的，對我很客氣。
蘇清荷看到后發了一通大火：“面首就要有面首的樣子，別在我面前擺主子的譜。”
她罰我在雪里跪三個時辰。
我經受不住，從鬼門關走了一遭，落了咳疾。
自那之后我認了命，低了頭，躬了腰。
蘇清荷又變了態度。
她只讓我貼身伺候，每次我給她脫鞋時，她都滿足地*嘆：“冬竹，早這樣不就好了?！?br>我垂下眼，感覺自己像條狗。
讓人賞了棍子，又給了甜棗，現在正在搖尾乞憐。
但沒關系，只要還清債就好了。
我省下所有的錢，閑暇還為人寫信抄書補貼。
蘇清荷讓人繳了所有筆墨紙硯，語氣里十分悲憫：“冬竹，你還不清的，這點銀子，都不夠還利息的?！?br>“更何況，治你咳疾的藥，一個月五兩銀子?！?br>“你現在欠我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