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心里的萬分之一。
周銘的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“媽，您怎么能這么說？”
“醫(yī)生說了，許鳶這次是元氣大傷，要好好休養(yǎng)。”
王琴把筷子一摔。
“我怎么就不能這么說了？”
“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？”
“當(dāng)初要不是你們非要結(jié)婚，我能讓她這種掃把星進我們家的門？”
“個子不高，**不翹，一看就不是個能生養(yǎng)的！”
“現(xiàn)在應(yīng)驗了吧？連個孫子都保不住！”
我感覺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才沒讓那口血吐出來。
飯，是吃不下去了。
我站起身。
“我吃飽了，你們慢用。”
王琴眼睛一瞪。
“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”
“我說你兩句，你還不樂意了？”
“坐下！”
周銘拉了拉我的衣角，低聲說。
“許鳶，媽正在氣頭上，你別跟她犟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的眼里沒有心疼，只有懇求和為難。
他在求我，為了他，再忍一忍。
我慢慢地，又坐了回去。
王琴見我服軟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她用筷子指了指那盤幾乎沒動過的魚。
“這魚，誰也別動。”
“明天你把這魚熱熱，自己吃了。”
“這么貴的東西，不能浪費。”
我看著那條魚。
魚的眼睛還圓睜著，像是在無聲地控訴。
周銘在我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。
“聽**。”
我的心，在那一刻，徹底涼了。
02
第二天，我真的把那條剩魚熱了。
就著一碗白米飯，我面無表情地把它吃得干干凈凈。
連魚骨頭都舔得沒有肉腥味。
王琴在旁邊看著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才像話。”
“過日子，就得精打細算。”
她以為我屈服了。
其實她不知道，當(dāng)一個人連死都不怕的時候，吃一條剩魚又算得了什么。
我只是在等。
等一個讓我徹底放棄的契機。
這個契機，下午就來了。
周銘的妹妹，我的小姑子周莉，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回了家。
她一進門，就把一個最新款的名牌包包扔在沙發(fā)上。
“哥！媽！我回來了！”
王琴立刻眉開眼笑地迎上去。
“哎喲我的寶貝女兒，逛街累了吧？快坐下歇歇。”
周莉一**坐在沙發(fā)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