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劃過他的臉。
“你憑什么懷疑我？”
“就憑這幾張破紙？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徐然，事到如今，你還裝什么？”
“說吧，孩子是誰的？”
“我們好聚好散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再說一遍，孩子就是你的！”
“如果你不信，我們可以再***鑒定！”
顧呈掐滅了煙。
他站起來。
走到我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不用了?！?br>“因為這孩子，也不是你的?！?br>他的聲音不大。
卻像一個炸雷。
在我耳邊轟然炸響。
我徹底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。
一字一句。
“我說，顧安，不是你親生的兒子。”
他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。
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。
我那時才知道。
他把我生的兒子，偷偷換給了他的白月光。
溫雅。
那個我只在照片里見過的女人。
他把溫雅生的孩子，塞進了我的產房。
我以為我會有撕心裂肺的痛。
會哭。
會鬧。
但實際上，我什么都沒有。
我的心里一片死寂。
像一場大雪過后的荒原。
什么都不剩了。
我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站起來，一言不發地走進臥室。
我打開衣柜最深處的抽屜。
翻出那本暗紅色的護照。
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塵。
翻開看了看有效期。
還好。
還沒過期。
我的目標很明確。
找到我的親生兒子。
然后，離開這個讓我惡心的地方。
帶他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。
開始新的生活。
至于顧呈。
至于這個家。
都跟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我走出去的時候，顧呈還站在客廳里。
他看到我手里的護照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我沒理他。
我徑直走到他面前。
伸出手。
“我兒子在哪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得不像我自己的。
02
顧呈看著我手里的護照。
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。
“徐然，你別鬧了?！?br>“我們先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我看著他。
覺得有些可笑。
“說清楚？”
“還有什么可說的？”
“顧呈，我只問你一遍，我的兒子在哪？”
他皺起眉頭。
“什么你的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