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完全不同。
我站在旁邊。
手里還拿著要給沈確的糖。
“沈確哥哥……”
“你自己玩。”
他沒看我。
拉著林薇薇走了。
那天下午。
我一個人坐在秋千上。
蕩了很久。
晚上。
沈確來找我。
“小小，糖呢？”
我把糖給他。
他剝開一顆。
放進嘴里。
“明天別跟著我了。”
“薇薇身體不好，需要安靜。”
我點頭。
沒說話。
從那天起。
沈確身后的小尾巴。
換了人。
我不再纏著他。
只是遠遠看著。
看他給林薇薇推秋千。
看他給林薇薇講故事。
看他為林薇薇打架。
因為有人說林薇薇是病秧子。
沈確把對方揍得鼻青臉腫。
自己也掛彩。
我拿著創可貼去找他。
“沈確哥哥，疼不疼？”
他推開我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創可貼掉在地上。
沾了灰。
我撿起來。
擦干凈。
放進兜里。
“沈確。”
林薇薇從屋里出來。
眼睛紅紅的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沈確立刻笑了。
“沒事，別擔心。”
他摸摸她的頭。
動作溫柔得刺眼。
那是他第一次打架。
為林薇薇。
后來有很多次。
每次我都默默看著。
然后回家。
在日記本上寫。
“今天沈確又為林薇薇打架了。”
“他一定很喜歡她。”
寫完了。
撕掉。
再寫。
再撕。
像是這樣。
就能把喜歡也撕掉。
十二歲。
林薇薇病情加重。
需要輸血。
血型稀有。
醫院沒有庫存。
沈確急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抽我的！”
護士說血型不匹配。
沈確就挨個問大院里的孩子。
問到我時。
我小聲說。
“我好像是那個血型。”
沈確猛地抓住我的肩膀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他抱起我轉了個圈。
那是他第一次主動抱我。
我心跳得很快。
臉很紅。
以為他終于看見我了。
結果他說。
“小小，薇薇有救了！”
哦。
還是為了林薇薇。
抽血的時候。
我很害怕。
針頭很粗。
血管很細。
護士扎了好幾次才成功。
我疼得眼淚直掉。
沈確在旁邊。
握著林薇薇的手。
“薇薇別怕，有我在。”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抽了200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