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。
“她經常穿成這樣加班？”我問。
沈渡放下手里的筆，語氣煩躁起來：“林頌，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的？她穿什么那是她的自由，公司又沒規定著裝。”
“她貼著你，你看不見？”
“她在看文件！”
“看文件需要貼著臉？”
沈渡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向后滑出去，撞在墻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夠了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？你這是在侮辱我，也在侮辱她！”
他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像是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。
我看著他，心像被人攥住了，一點一點地往下沉。
那天晚上，他睡在書房。我一個人躺在床上，回憶這六年。想起他求婚那天，單膝跪地，手抖得戒指戴了兩次才戴進去。他說：“林頌，我想和你過一輩子。”
沒想到他的一輩子，才三年。

5.
之后的日子，鹿笙更加變本加厲。
不分時間場合，打電話給沈渡問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晚上十點，我們在看電影，手機響了。他看了一眼，起身去陽臺接。
“哥哥，明天那個方案我有點不確定，你能不能給我講講？”
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，嬌滴滴的。
掛了回來，不到半小時又響。
“哥哥，我剛才想到一個數據好像不對，你幫我看看？”
電影暫停了兩次。第三次響起的時候，我忍無可忍：“你能不能把手機關了？”他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，拿著手機又去了陽臺。
凌晨一點，我在半夢半醒之間，聽到他又在接電話。
“小鹿，這么晚了什么事？”
“哥哥，我害怕……我租的房子好像有人在敲門，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話？”
我睜開眼睛，盯著天花板。他坐在客廳，壓低聲音哄了她二十分鐘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問他：“鹿笙半夜打電話來什么事？”
他吃著早餐，頭都沒抬：“她房子那邊好像有人騷擾她，嚇到了。”
我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。“這種事應該報警，不是找你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抬起頭看我：“林頌，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，一個人租房子住，害怕了找領導求助，有什么問題？”
我看著他。他眼睛瞪得很大，像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“你是她領導，不是她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