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沈念說話：“不管是不是劇本，她確實救了一個孩子的命啊。”
但很快，這種理性的聲音就被淹沒了。
因為“正義之眼”又發了一條微博，這次是一張截圖。截圖顯示，沈念的抖音賬號在事發前一天“漲粉兩千多”——“你看，在救人之前她就已經在漲粉了，這說明什么？”
評論區炸了。
“說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“說明那個男孩也是她找來的演員。”
“天哪，連孩子的命都拿來炒作，這還是人嗎？”
“這種人比那些普通的網紅更惡心，因為她在消費別人的善良。”
沒有人去核實那個“漲粉兩千多”的數據是否屬實。后來有技術博主扒出來，那個截圖是P的，沈念的賬號在事發前一天只漲了十一個粉，其中七個還是買粉的機器人。
但那條辟謠微博的轉發量，只有不到八百。
因為“正義之眼”已經又發了第三條微博。
這一次，他“扒”出了沈念的“黑歷史”。
4
“正義之眼”的第三條微博，是一張沈念大學時期的照片。照片里的沈念染著**的頭發，穿著露臍裝，站在KTV的包廂里，手里拿著一瓶啤酒。
配文是：“大家看看，這就是你們心目中的‘天使’。染發、喝酒、穿成這樣，這像是一個正經女孩嗎？我查過了，她大學時期經常去夜店，交往過至少五個男朋友。這種人，你們覺得她會真心實意地去救一個陌生人？”
這條微博的評論區里，點贊最高的一條是：“果然，會炒作的都是有前科的。”
第二條是：“這種人當形象大使？哪個品牌瞎了眼？”
第三條是：“我就說她看著不像好人。”
**條是：“她救那個男孩的時候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沈念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，正在事務所里加班。
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那是她大二的時候，室友過生日，大家一起去KTV唱歌。她那天確實染了黃頭發，確實穿了一件露臍裝，確實喝了一瓶啤酒。
但那又怎么樣呢？
那是九年前的事了。
那時候她二十歲，和所有二十歲的女孩一樣，會臭美，會喝酒，會喜歡一個人，會失戀，會在深夜里和室友哭著打電話。她不是什么天使，她就是一個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