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里突然傳來壓抑的啜泣聲。
我關掉火，放輕腳步走到臥室門口。
老婆坐在床沿上，手里緊緊攥著布丁平時用的牽引繩。
她把臉埋在牽引繩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布丁，對不起，是媽媽沒用……”
“媽媽保護不了你……”
我靠在門框上，感覺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。
就在這時，老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那是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。
老婆摸索著按下接聽鍵，開了免提。
宋嬌嬌那令人作嘔的聲音立刻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。
“林**，這么晚了還沒睡呢？是不是在想你的死狗啊？”
老婆猛地坐直身體，聲音急促。
“宋嬌嬌，布丁在哪？你把它怎么樣了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宋嬌嬌嗑瓜子的聲音。
“急什么。這狗骨頭還挺硬，剛才被杜賓咬了兩口，居然還敢還嘴。”
“我讓人把它的牙拔了幾顆，現在老實多了。”
老婆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。
“你瘋了！它會死的！”
宋嬌嬌冷笑一聲，語氣里滿是惡毒的快意。
“死就死了唄，一條狗而已。”
“不過嘛，如果你想讓它活到明天早上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老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，求你別傷害它。”
宋嬌嬌停下嗑瓜子的動作，一字一頓地提出條件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你一個人來宋家別墅門口。”
“跪在鐵門外，大喊三聲‘我是個不要臉的假貨’。”
“只要你跪滿兩個小時，我就給那條死狗一口水喝。”
我猛地推開門，一把奪過老婆手里的手機。
“宋嬌嬌，你找死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，隨后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喲，保安老公也在啊。”
“你盡管攔著她。明天早上八點我如果沒看到她跪在門口。”
“我就把布丁的腿一條一條打斷，然后錄成視頻發給你們。”
“嘟——”
電話被直接掛斷。
老婆撲過來抱住我的腿，仰起滿是淚水的臉。
“老公，讓我去吧，我求求你了。”

“你不能去。”
我蹲下身，強行掰開老婆死死攥著我褲腿的手。
“宋嬌嬌根本沒打算放過布丁，她只是在享受羞辱你的過程。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