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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寧站在大廳中央，霍言琛站在她面前，兩個人隔著一米的距離，誰都沒有說話。周圍的人都識趣地散開了一些，但目光全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他們身上。
霍家的太子爺，和**“已故”的大小姐。
這個新聞太炸了。
溫瑤站在三步之外，臉色發白。她死死攥著裙擺，指節都變了顏色。
我靠在角落里，端起一杯果汁，慢慢啜飲。
霍言琛的聲音低低的，但我聽得見。
“是你。”
兩個字，沙啞得不像他。
上一世，他也是用這兩個字開始的。然后他吻了她，然后他們在一起，然后溫寧恢復了“**大小姐”的身份，然后溫瑤被安排去國外念書。
然后溫寧又死了。
這一次是真的死了。
死于一場醫療事故。而溫瑤從國外回來，接替了***的位置。
我知道這一切，因為我親眼見證了全過程。霍言琛不知道，他以為是意外，他以為溫寧的離世是命運對他的懲罰。他不知道——溫瑤在溫寧的藥里做了手腳。
溫瑤比***狠多了。
溫寧只是白月光，溫瑤是毒蛇。
上一世，霍言琛被這條毒蛇纏繞了三年，而我，只是被毒液濺到的路人。
“我需要解釋。”霍言琛的聲音又響起來，“這三年，你去了哪里？”
溫寧低下頭，沒有回答。
大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我放下杯子，走上前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我。
“霍總。”我站在離他們三步遠的地方，微笑著開口，“不好意思打擾一下。”
霍言琛轉過頭，眉頭微皺。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一段錄音，按下播放鍵。
溫瑤的聲音清晰地從揚聲器里傳出來——
“言琛哥哥最近在找一個很重要的人，我看他跟你說話，還以為他把你當成那個人了呢。”
“那個人很重要嗎？”
“當然。非常重要。所以，別擋路。”
錄音放完。
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。
溫瑤的臉徹底白了。
我收起手機，笑著對霍言琛說：“霍總，您要找的那個人，有人似乎不太希望您找到。”
然后我轉身離開。
身后傳來溫瑤急促的呼吸聲，和溫寧輕輕的一聲嘆息。
我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，聽見霍言琛的聲音追過來。
“等等。”
我沒有停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