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，眼神復雜。然后轉身，跟著小王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
車開走了。
別墅前只剩下張明和王麗。陽光依然很好，草坪綠得發亮，游泳池的水泛著藍光。但剛才的那番話，像一片陰影，籠罩在這美好的畫面上。
“明明，”王麗小聲說，“李師傅說得那么肯定，我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張明打斷她，語氣強硬，“麗麗，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，怎么信這些封建**？什么背埡向埡，什么血光之災，都是江湖術士嚇唬人的把戲，好讓你花錢請他做法事、調**。”
“可是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”
“那是因為他經驗豐富，知道怎么說話讓人信。”張明摟住妻子的肩膀，“好了，別想了。這房子我們花了那么多心血，找了最好的設計師，用了最好的材料。明天就搬家，下周末請朋友們來暖房。”
王麗還想說什么，但看到丈夫堅定的表情，把話咽了回去。她抬頭看著別墅，白色外墻在陽光下有些刺眼。不知道為什么，她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，越來越強烈。
背埡向埡。
寡婦當家。
死一個男丁。
九個字，像咒語一樣在她腦子里回響。
晚上，張明約了幾個朋友吃飯，算是慶祝別墅完工。在城中心的一家高級餐廳，包廂里氣氛熱烈。
“老張，可以啊！鳳凰山的別墅，現在一棟得千萬起步吧？”做房地產的老陳舉杯。
張明笑著碰杯：“差不多。主要是環境好，離市區又不遠。”
“聽說你請了李清風看**？”另一個朋友，開律師事務所的老趙問，“怎么樣，李師傅怎么說？”
張明的笑容淡了一些：“沒怎么說，就是些套話。”
“套話？”老趙挑眉，“李清風可是有名的直言不諱。我請他看過辦公室，他說我西南角缺角，影響財運。我調整了之后，嘿，真接了兩個大單。”
“那是巧合。”張明不以為然。
“不一定。”老陳插話，“我也請李師傅看過一個樓盤。他說其中三棟樓位置不好，建議改規劃。我當時沒聽，結果那三棟樓后來確實賣得最差，還有兩家住戶鬧**。”
張明放下酒杯：“你們怎么都信這個？我們是做企業的，要相信科學，相信數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