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選項。現在，活命就是最優先的。
"許少凱...他..."林曼的聲音越來越小，但在死亡威脅下，她突然爆發了，"他把老人的拐杖踢下去了！這個**！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！"
許少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"林曼***胡說什么？"他怒吼，但聲音里的心虛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。
"還有呢？"我繼續引導，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她，"上次工地事故，死的那兩個工人，真的是意外嗎？"
林曼的眼睛瞪大了。她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。這是前世我死后才知道的秘密——許少凱為了節省成本使用了劣質材料，導致腳手架坍塌。
"宋淵你瘋了嗎？"許少凱的聲音陡然拔高，"現在說這個干什么？"
"曼曼，"我輕聲催促，"說出來，我就拉你過來。"
生死關頭，人的本性暴露無遺。林曼的嘴唇顫抖著，最終吐出一句話："不是意外...許少凱知道那些鋼管不合格..."
"**！"許少凱徹底暴怒，他竟然在搖晃的車廂里站了起來，一把抓住林曼的頭發，"你敢污蔑我？"
這一幕太完美了。我同時用手機和執法記錄儀記錄著——許少凱猙獰的面孔，林曼被扯得變形的臉，還有他們互相背叛的對話。
"啊！放開我！"林曼尖叫著，雙手亂抓，"宋淵救我！"
我沒有立即行動。讓他們狗咬狗的畫面多持續一會兒對我的計劃更有利。霍廷威老人在我身旁輕輕咳嗽了一聲，我轉頭看他，發現老人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奇異的光芒。
"小伙子，"他低聲說，"你比看上去要冷靜得多。"
我微微一笑，沒有解釋。前世經歷死亡的人，怎么會害怕這種小場面？
車尾又下沉了幾厘米，這次連許少凱都站不穩了。他松開林曼的頭發，自己踉蹌著后退，卻不小心踩到了林曼的裙擺。
"啊！"林曼徹底失去平衡，向車門外滑去。她的手指拼命抓住地板接縫，指甲劈裂出血，昂貴的裙子被扯破。
"救...救命..."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時機到了。我上前一步，抓住她的手腕，但沒有立即拉她上來。
"記住這一刻，曼曼，"我輕聲說，確保只有她能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