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"
我關掉手機。
**十三個"最后一次"，我不想聽了。
第三章 她來量窗簾了
第二天下午，我在法庭上口若懸河。
對面律師被我懟得支支吾吾。
法官第三次敲槌讓他組織語言。
結案陳詞做完，我獲得了委托人的全面勝訴。
走出**的時候心情不錯。
然后宋嶼洲的電話打進來，語氣很小心。
"漫漫，你今晚能不能來一趟婚房？有點事想跟你商量。"
婚房是宋家準備的，在江城最貴的樓盤。
我到的時候，門開著。
客廳里站著一個人。
不是宋嶼洲。
是沈念瑤。
她手里拿著一把卷尺，正在量客廳的落地窗。
看到我，她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很奇怪。
不是看到情敵的緊張，是一種篤定的、勝券在握的松弛。
"江律師來了？幫我看看，這個窗簾用霧霾藍好還是莫蘭迪灰好？"
我沒說話。
她繼續量，一邊量一邊說："嶼洲說這個房子采光好，就是窗戶太大，我怕曬——"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窗戶太大。"她轉過來看著我，卷尺在手里纏了一圈，"怎么了？這以后是我的家呀。"
我聽見廚房有動靜。
宋嶼洲從里面走出來，端著兩杯水。
一杯給她，一杯給我。
他表情很復雜，像是想解釋什么，嘴張了張，沒說話。
沈念瑤接過水杯，手指刻意碰了他的指尖。
然后抬起手腕給我看。
上面有一道還沒結痂的傷口。
"江律師你別生氣，我身體不好，嶼洲只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，讓我來這邊坐坐。"
"我沒讓她量窗簾——"宋嶼洲終于開口。
"你也沒阻止。"我說。
他又沉默了。
這個男人永遠在關鍵時刻變成啞巴。
沈念瑤低頭看我放在包里沒拿出來的房產材料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"哎，這是房產證吧？嶼洲，你寫的誰的名字呀？"
宋嶼洲臉色很難看。
我沒給他回答的機會。
放下那杯沒喝的水，看著沈念瑤。
"你很喜歡這套房子？"
她笑著點頭。
"一千三百萬，越秀江景大平層，誰不喜歡？"
"那你隨便量。"
我拿起包。
"反正這房子，我不要了。"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停下了。
不是因為不舍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