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轉到最好的私立醫院，請最好的護工。”
他從內袋里掏出支萬寶龍鋼筆，擰開筆帽，遞過來。
筆尖懸在半空。
我接過筆。
翻開協議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頁。簽名欄空著，底下是日期。
我看了一遍。
兩遍。
然后我拿起筆，在簽名欄寫下“陸遠洲”三個字。
字跡工整，筆畫清晰。
寫完了，我把拇指按進印泥盒，蘸滿紅色，穩穩壓在簽名旁邊。
一個完整的指印。
我把協議推回去。
陸少鋒愣了一秒，然后飛快抓過文件，仔細看簽名和指印。他嘴角抽了一下，想壓住，沒壓住，露出個白牙。
“堂哥爽快！”他聲音揚起來，“你放心，我們一定——”
我沒讓他說完。
“筆還你。”我把鋼筆遞過去。
他用的是右手接。
我簽字的，是左手。
3
集團總部大樓，頂層會議室。
長條桌坐滿了人。陸少鋒坐在主位，唐錦繡坐他旁邊。大伯坐在另一頭，紅光滿面，手里盤著倆核桃。
“各位，”陸少鋒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這個會，主要是宣布幾項人事調整。經董事會——”
門被推開了。
不是敲，是直接推開。力道很大，門撞在墻上，“哐”一聲響。
會議室里所有人齊刷刷轉頭。
門口站著三個人。
最前面的是個穿深藍西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，五十歲上下，手里拎著個黑色公文包。我認識他，全市最貴的商事律師，按小時收費，一小時頂普通白領一個月工資。
他姓周，周銘安。
周律師身后跟著兩個穿警服的，其中一個就是三天前給我戴**的那個隊長。
陸少鋒站起來：“周律師？您這是……”
周銘安沒理他，直接走到會議桌前方，從公文包里抽出幾張紙。
“各位，打斷一下。”他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，“我受陸遠洲先生委托，在此宣讀兩件事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。
“第一，經市***經偵支隊查明，關于陸遠洲先生涉嫌職務侵占一案，現已認定系誣告陷害。涉案的瑞士銀行離岸賬戶，實為陸氏集團協助我市警方打擊跨境**犯罪的專項誘餌賬戶。相關備案文件及警方協作函，已于三個月前完整存檔。”
他把手里一張紙舉高。
是**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