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悠悠坐下，指著那盤肘子，“所以我打算換個方式——吃。”
柳側妃眼睛亮了，以為我破罐子破摔。
我夾起一塊肘子皮，肥油往下滴，在嘴邊停了一下。
然后——放回去了。
“不過不是現在吃。”我擦了擦手，“我想請柳妹妹陪我做件事。”
“何事？”
“陪我在院子里跑十圈。”
柳側妃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姐姐說笑呢？妾身這身子骨，哪能……”
“能。”我打斷她，“柳妹妹腰這么細，體力肯定好。再說了，妹妹不是關心姐姐嗎？陪姐姐鍛煉鍛煉，也是姐妹情深嘛。”
我站起來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我的手又厚又大，她的手腕細得像雞骨頭，一捏就碎。
“青蘿，關門。今天柳妹妹不陪我跑完，誰都不許走。”
柳側妃臉色白了。
“姐姐！你這是——”
“跑！”
我拽著她沖出房門。
院子里，陽光正好。
我邁開腿，肚子上的肉上下顛簸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柳側妃被我拽著踉踉蹌蹌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，差點摔個狗啃泥。
一圈。
兩圈。
三圈。
柳側妃開始哭：“姐姐饒了我吧，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我喘得像頭牛，但心里爽得不行，“妹妹不是喜歡在王爺面前爭寵嗎？體力這么差，怎么爭？”
五圈。
柳側妃癱在地上，妝花了一臉，發髻散了，像只落湯雞。
我也快死了，但腦子里那該死的倒計時，從72小時變成了71小時。
我停下來，彎腰喘氣，余光瞥見院門口站著一個身影。
月白色長袍，玉冠束發，面容清俊但眉眼冷淡。
李昭。
我的王爺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著滿院狼藉，表情沒什么波動。
柳側妃像見了救星，連滾帶爬撲過去：“王爺！王妃她欺負妾身——”
李昭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又抬頭看我。
那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肚子，再滑到腿，最后移開了。
像在看一件不值錢的東西。
“王妃剛醒，別鬧得太厲害。”他聲音淡淡的，對柳側妃說，“扶回去休息。”
然后轉身走了。
從頭到尾，沒對我說一句關心的話。
柳側妃被丫鬟扶著，回頭看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那眼神在說：看吧，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