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廣告位。你在同一期雜志的并購案例分析專欄里，插了一句‘蛇冬眠，洞需暖’。這是我們確認情報安全接收的暗語！”
陸秉文搖頭：“我從不關注那類專欄，更不會使用那種含義模糊的句子。”
“還有兩年前，我在**差點被對方的技術顧問識破交易模型漏洞，是你緊急啟用了備用身份‘旅人’，派出一支偽裝成商務考察的支援小組，雖然最后我用預設的陷阱數據蒙混過關，但那支小組在港島等我信號等了四十八小時！”
“你的想象力很豐富，但缺乏證據支撐。”陸秉文收起平板，身體向后靠去，“齊嶼已經死了十年。你現在出現，聲稱自己是那個死人，還掌握大量非法金融活動的細節(jié)……這很有趣。”
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，透不過氣。他不是在開玩笑，也不是在演一出逼真的戲。
他是真的……抹掉了我。
十年間，每一個在異國他鄉(xiāng)驚醒的深夜，每一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瞬間，支撐我熬過來的，就是重返正常世界、拿回身份的信念。而現在，我拼死回來的這個地方，不承認我的存在。
“為什么？”我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，“我替你、替集團，在不見光的地方賣了十年命！五次離死亡只差毫厘！我經手的每一筆黑錢都在我的履歷上留下污點！你現在告訴我，一切都不存在？”
陸秉文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：“鑒于你的精神狀態(tài)和涉嫌非法金融活動，我會安排公司的合作心理評估師介入。如果你能配合，意識到自己可能因長期壓力產生了認知混淆，事情或許不會發(fā)展到最壞的地步。”
他走向門口，手握上門把時停頓了一瞬，沒有回頭：“那個印泥……仿造得不錯。但下次，別用這種拙劣的方式。”
門輕輕關上，將我獨自留在慘白燈光和死寂里。
我盯著被束縛的手腕，十年潛伏生涯中，第一次感到徹骨的、無處遁形的絕望。
突然，一陣熟悉的、尖銳的頭痛襲來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這是長期處于高壓監(jiān)控環(huán)境下留下的后遺癥，極度焦慮時會觸發(fā)。
我艱難地扭動身體，用還能活動的手指探入風衣內側一個極其隱蔽的夾層，摸出一個比火柴盒略小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