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為什么？」
「她說，她好了。」
「好了？」
「對，她說她不再需要沈醫生的幫助了。但是……她兒子告訴我，那個老**后來變得特別……」
「特別什么？」
「特別聽話。陸執淵說什么她就做什么，讓他吃藥就吃藥，讓他出門就出門。像是被遙控了一樣。」
顧念棠的指尖冰涼。
這不是普通的催眠。這是一種極其隱蔽的「控制型催眠」，患者在離開治療師后，依然會下意識執行催眠狀態下的指令。
如果陸執淵給某個患者下達「你必須**」的指令……
那個人就會**。
顧念棠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當她再次睜開眼時，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決心。
「陸執淵，」她低聲說，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窗外，天色微微泛白。顧念棠看了一眼時間——早上五點十七分。今天下午，她將在心理學會年會上發言。
而陸執淵，也會出席。
她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：「季澄，把我之前整理的《反催眠干預技術》PPT發給我。還有——幫我查一下，陸執淵今年有沒有申請發言。」
「好的，姜醫生。等等……查到了，陸執淵今年確實有發言，主題是《催眠治療的深度應用》。」
顧念棠的手微微發抖。
深度應用。
多么諷刺的名字。
「還有一件事。」季澄的聲音有些猶豫，「陸執淵的發言時間，正好在您之后。」
顧念棠笑了，笑容里帶著鋒利的寒意。
「很好。」她說，「讓他先說。」
第三章：追查催眠師
下午兩點五十分，心理學會年會會場。
顧念棠站在休息區的角落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，卻一口都沒喝。她的目光掃過人群，最終落在舞臺側方的一個男人身上。
五十出頭，頭發花白，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。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裝，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放松警惕的氣質。
陸執淵。
顧念棠第一次見到這個人。
她以前只在照片里見過他——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，葉清瑤遺物中唯一一張與他有關的證據。兩年前的顧念棠拿著那張照片找過無數人，但沒有一個人認識照片里的男人。
直到今天。
「姜醫生。」
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。顧念棠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