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罪行，全都公之于眾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我盯著他的眼睛。我能看到他眼里的嘲諷先是僵住，然后變成了茫然，再然后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驚恐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(fā)抖，嘴唇哆嗦著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嗓子眼里沖出來。
旁邊的跟班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推了我一把：“***跟我們趙總說什么呢？滾遠點！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趙世凱突然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推開了跟班，搶過了旁邊桌客人正在直播的手機，對著鏡頭就開始嘶吼，把自己這些年偷稅漏稅、****、甚至三年前參與錦川信托**案，**了幾十個投資者的事，全都說了出來，連細節(jié)都沒落下。
整個星巴克瞬間安靜了，所有人都懵了。那兩個跟班臉都白了，上去想搶手機，卻被趙世凱一把推開，他像瘋了一樣，對著鏡頭不停地說，甚至連自己銀行賬戶的密碼都快說出來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成了。
那行字是真的。我說的謊言，他信了，就成真了。
幾分鐘后，**的鳴笛聲由遠及近，趙世凱被**帶走的時候，還在不停地喊著自己有罪，要自首。我看著他被押上**，腦子里一片空白，一股狂喜沖了上來，我攥著拳頭，差點喊出聲。三年了，我被人踩在泥里三年了，現(xiàn)在，我有了能把那些人全都拉下來的力量。
我轉(zhuǎn)身走出星巴克，剛拐進旁邊的巷子，腦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，像是有什么東西，硬生生從我的腦子里被扯走了。我扶著墻蹲下來，疼得眼前發(fā)黑，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我下意識地摸出錢包，里面夾著一張我母親的遺照。可我看著照片上那張臉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我想不起她叫什么了。甚至連她長什么樣，我都記不清了，照片上的人陌生得像從來沒見過。我拼命地想，想她給我做飯的樣子，想她送我上學的樣子，可腦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沒有。
手機又震動了一下，妄語APP再次彈了出來，上面的字變了：謊言成真，需以真實記憶為燃料。本次謊言消耗：宿主關(guān)于母親的全部記憶。后續(xù)謊言，將隨機抽取記憶進行消耗，記憶耗盡，宿主將成為系統(tǒng)載體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渾身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