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有***？
但那個老人的眼淚，和這個女人的憤怒，都真實得不像假的。
我打開抽屜，翻出姑姑的筆記本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“水溫87.3度，順時針攪拌七圈半，逆時針三圈……”
“耶加雪菲搭配淺烘，酸度明亮，回甘帶有***香……”
“秘密配方：用心。”
用心。
就這兩個字。
我翻來翻去，把筆記本從頭看到尾，除了“用心”兩個字之外，沒有任何關于“為什么客人會哭”的解釋。
我把筆記本摔回抽屜，趴在吧臺上，腦子里亂成一鍋粥。
3
市場監管的人第二天還真來了。
來的是兩個人，一男一女，都穿著制服，表情嚴肅得像來抓通緝犯的。
女的姓陳，三十出頭，短發，說話很快。
男的姓李，年輕一些，一直拿著本子記。
“蘇琳是吧？”陳姐把證件亮了一下，“我們接到舉報，說你經營的咖啡店涉嫌在飲品中添加違禁物質，需要封存原料進行檢測。”
“我配合，”我說，“但我可以保證，我的咖啡里什么都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，是檢測結果說了算。”陳姐揮了揮手，小李就開始動手了。
他們把吧臺上的咖啡豆全裝進密封袋，把牛奶箱里的牛奶也取了樣，甚至連糖包都沒放過，一包一包地裝。
“這個也要測？”我指著糖包。
“全部都要測。”陳姐面無表情。
我看著他們把東西一樣一樣封存帶走，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。
不是因為心虛，而是因為委屈。
我什么都沒做，莫名其妙就被當成下藥的騙子。
“檢測結果大概一周出來，”陳姐走之前說，“在這之前，建議你先暫停營業。如果結果有問題，就不是暫停的事了。”
他們走了以后，我關了門，拉下卷簾門，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店里。
薄荷還在門口，半死不活地綠著。
我盯著吧臺上那臺老舊的意式機發呆。
姑姑以前就站在這個位置，每天重復著同樣的動作，磨豆、壓粉、萃取、打奶泡、拉花。
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，臉上總是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我以前問過她：“姑姑，你做咖啡的時候在想什么？”
她說：“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