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但這一次，不是因為悲傷。
而是因為，好戲開場了。
我知道作偽證是犯罪。
可我哥死了，我沒得選。
將來報應到我身上，我也接著。
“是……是媽媽。”
我哽咽著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是媽媽推了哥哥。”
**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親眼看到的？”
我用力點頭，把哥哥教我的話，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。
“哥哥這次月考，沒有考到全校第一。”
“媽媽覺得……覺得哥哥給她丟人了。”
“他們在天臺上吵架，然后……然后媽媽就把哥哥推下去了。”
我說得顛三倒四，泣不成聲。
像一個被嚇壞了，又拼命想說出真相的孩子。
我爸的哭聲停了。
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抓住我的胳膊。
眼睛紅得嚇人。
“念念，你胡說什么！”
“**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周文斌！”為首的**厲聲喝止了他，“讓孩子把話說完！”
他轉頭看著我，目光變得銳利。
“你確定，是**媽推的？”
我被我爸嚇得渾身發抖，但我還是點頭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哥哥求她，她都不聽。”
“她還說……還說哥哥這樣的廢物，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這句話，是我自己加的。
我覺得，這樣才能配得上許佩芬的狠毒。
我爸徹底傻了。
他松開我，連連后退，嘴里不停地念叨著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**沒再理他。
他們互相看了一眼，表情嚴肅。
“許佩芬現在在哪里？”
我爸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我替他回答了。
“她……她應該在樓下的王阿姨家打麻將。”
**立刻轉身出門。
很快，樓下就傳來了許佩芬尖銳的叫罵聲。
“你們干什么！”
“憑什么抓我！”
“我兒子**了，你們不去找兇手，抓我干嘛！”
聲音越來越近。
許佩芬被兩個**一左一右地架了上來。
她頭發凌亂，妝也花了，樣子狼狽不堪。
她一進門，就看到了我。
她立刻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。
“是你！是你這個小**胡說八道！”
“我什么時候推你哥了！”
**攔住了她。
她隔著**，沖我聲嘶力竭地吼。
“周念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