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顫抖著，臉上血色盡失。
“他昨天晚上，把一個鐵扳手扔下來，直接砸穿了我家的玻璃！”
“他說……他說下一個，就要往我臥室的窗戶扔！”
她說完，又想過來抱我的腿。
我側身躲開。
“報警啊。”我說。
“報了！**來了，說他精神有問題，教育了幾句就走了！根本不管用！”
劉嬸徹底崩潰了。
她坐在地上，一邊哭一邊說出了一句讓我當場愣住的話。
“他不止扔東西……他還……”
“他還在窗戶邊上……看著我女兒的房間……笑……”
4
劉嬸最后一句話，像一顆炸雷，在我耳邊轟然炸響。
他說什么？
看著她女兒的房間……笑？
我的后背，瞬間竄上一股寒意。
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腳底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**。
也不是高空拋物。
這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男人。
在用一種極其猥瑣和危險的方式，窺視一個未成年的女孩。
我的怒火，在那一瞬間。
壓過了所有對劉嬸的厭惡。
我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。
一個男人，趴在窗臺上，在黑暗中，對著另一扇窗戶，露出詭異的，不懷好意的笑。
那扇窗戶后面，是一個正在安睡的女孩。
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**媽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我問，聲音干澀。
“還得半個多月！”劉嬸哭著說。
“他們去歐洲了，說是兒子大了，想過二人世界。”
“他們走之前，沒給你打聲招呼？”
“打了！”劉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他們說讓幫忙照看一下，給了我一串備用鑰匙。”
“說萬一有什么事，讓我進去看看。”
“可我不敢啊！我一個老婆子，我哪敢進一個瘋子的家！”
我明白了。
鑰匙。
這才是關鍵。
“小溫，你行行好，把雨棚裝上吧，就當是保護我孫女了！”
劉嬸還在哭求。
孫女？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女兒？”
“是我兒媳婦！我兒子常年在外地出差，兒媳婦帶著孫女跟我一起住！”
原來如此。
她那個所謂的“女兒”，是她的孫女。
我看到劉嬸家的門開了條縫。
一個小女孩的腦袋探了出來，大概七八歲的樣子，扎著兩個羊角辮。
“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