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臉。
一個……甚至可以說是欣慰的笑臉。
“曉月媽媽，您先別急，別急著罵孩子。”
他快步走到我身邊，拉著我坐下。
“這可是好事啊！”
我徹底愣住了。
我的耳朵沒出問題吧？
我死死盯著張老師，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早戀……還能是好事？”
張老師看了一眼門口，然后神秘兮兮地湊過來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那男孩您知道是誰嗎？”
我沒好氣地說：“我管他是誰！”
“哎呀，您先聽我說完。”
張老師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藏不住的興奮。
“那男孩叫陸澤，我們年級第一的那個學霸！雷打不動的第一！”
他指了指墻上光榮榜最頂端的照片。
“目標是清華，沖刺的目標是北大！”
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照片上的男孩眉目清秀，眼神里透著一股自信和沉穩。
張...老師繼續說道。
“您知道嗎？您閨女這次月考，進步了整整八十名！”
“全年級八十名啊！”
“就是陸澤在輔導她學習，給她劃重點，講錯題。”
他激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曉月媽媽，您可得想開點，這戀愛談得值啊！”
“您得讓你閨女加把勁，抓緊點，爭取跟人家陸澤考上同一所 211。”
“最起碼，也得是個 985 吧！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憤怒、錯愕、荒唐、還有突如其來的狂喜。
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讓我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我看向女兒周曉月。
她抬起頭，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，眼神里有羞澀，有緊張，還有小小的期盼。
我猶豫了。
難道，我真的要支持她？
為了一個 985 的名額，默許這場早戀？
正當我內心天人**時，辦公室的門，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香奈兒套裝，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踩著高跟鞋，氣場強大，目光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。
當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時，她愣了一下，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。
而我。
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瞬間。
我臉上的血色，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
怎么會是她？
02
這個女人，叫李蓉。
化成灰我都認得。
五年前，她是我所在公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