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吃過的鹽都多。
那絕不是一個自卑的女孩該有的樣子。
“李航。”
我加重了語氣。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，告訴我，你和周湄之間，到底發生了什么？”
李航的眼神開始躲閃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啊。能有什么？不就談個戀愛嗎？”
“那她為什么要還回紅包？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？你當我傻嗎？”
我的聲音提-高了一些。
李航的臉上也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。
“媽！您有完沒完？”
“我都說了，她就是客氣，就是謙虛！您怎么就不信呢？”
“女孩子的心思本來就復雜，您非要鉆牛角尖！”
他開始煩躁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。
“這是我們的事，您能不能別管那么-多？”
“我是**！我不管你誰管你？”
我氣得胸口發悶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？”
“我能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？”李航猛地停下腳步，提高了音量。
“我對她那么好！她想要什么我沒給買？天天接她下班，風雨無阻！”
“倒是您，非要在這胡思亂想，破壞我們感情！”
他把責任推到了我頭上。
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，心一點點地冷下去。
他在撒謊。
從我拿出紅包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一直在撒謊。
他的每一個表情，每一個眼神，都在告訴我，他在掩飾著什么。
一個巨大的，連我這個做母親的都不能知道的秘密。
“好，我不問了。”
我突然平靜下來。
和他說再多也沒用。
他不會承認的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茶幾上的紅包，準備回房間。
李航看我不再追問，也松了口氣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媽，您別生氣了。這事我來處理，我明天就跟周湄說，讓她別這么見外。”
“嗯。”
我淡淡地應了一聲，沒有回頭。
回到房間，關上門。
我靠在門背上，還能聽到外面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音，李航好像在看球賽。
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爭吵，從未發生過。
可我的心里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兒子長大了。
有了自己的秘密。
而且，這個秘密，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周湄那個善良的姑娘，她不是在拒絕，她是在用一種最體面的方式，提醒我這個做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