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股份。
他有個妹妹，周晴。
張蘭和周晴，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這場仗，不好打。
我需要一個律師。
回到家，天已經黑了。
張蘭像灘爛泥，癱在沙發上。
我給她倒了杯水。
她看都不看。
“我兒子沒了，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我沒接話，走進臥室，關上門。
從床頭柜最底層，摸出一個舊手機。
開機。
找到一個號碼，撥過去。
“喂，李律師嗎？”
“是我，蘇晚。”
“我丈夫，周毅，今天去世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意外？”
“對，意外。”
“我需要你，幫我處理他的遺產。”
“我知道，費用不是問題。”
“他的家人，已經開始找麻煩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刪掉通話記錄，手機關機，放回原處。
打開衣柜，周毅的衣服還整整齊齊掛著。
我拿起他最貴的那件西裝，走到陽臺。
打火機，點燃。
火苗竄起，黑煙嗆人。
我看著那件衣服燒成灰燼，心里一片平靜。
周毅。
這只是個開始。
02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客廳的翻找聲吵醒。
走出去，張蘭正把客廳的抽屜一個個拉開，東西扔了一地。
“媽，你找什么？”
她回頭看我，眼睛腫著，滿是***。
“找房本！我兒子的房子，不能便宜了外人！”
我心一沉。
這套房子，首付是我爸媽出的，寫了我和周毅兩個人的名字。
當時周毅說得好聽，他會努力賺錢，讓我過好日子。
我相信了。
現在想來，全是算計。
“媽，房本在我這兒收著。”
我平靜地說。
張蘭立刻沖過來。
“拿出來！這是我周家的東西！”
“周毅剛走，我們先辦好他的后事，再說這些行嗎？”
“你少跟我來這套！我兒子****，你就想霸占他的財產？蘇晚，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你這么惡毒！”
她的話像刀子，一句句扎過來。
要是以前，我可能會哭，會解釋。
今天我只是覺得可笑。
“媽，這房子，我也有份。”
“你有什么份！你嫁過來一分錢沒出，吃我家的住我家的，你還有臉說有份？”
她開始動手，想沖進我臥室。
我擋在門口。
“媽，你再這樣，我報警了。”
“報警？你報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