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的，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前幾天我還聽人說，看到有幾個混混把她堵在巷子里，打得可慘了。”
“你說她當年那么驕傲的一個人，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？”
趙莉的聲音里充滿了虛偽的同情。
和掩飾不住的快意。
我再也聽不下去。
砰！
我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。
摔得粉碎。
溫水濺了一地。
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站起身。
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我沒有看任何人。
徑直走向包廂大門。
“**？**你去哪？”
**張偉在身后喊。
我沒有回頭。
我只知道，我必須馬上找到她。
立刻。
馬上。
03
我走出包廂。
冰冷的空調風讓我稍微冷靜了一點。
我靠在走廊冰涼的墻壁上。
掏出手機。
屏幕亮起，壁紙是一個女孩的背影。
白色的連衣裙，在陽光下很耀眼。
十五年了。
這張照片，我存了十五年。
我撥通了助理小李的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**。”
“那份千萬級別的能源合同，推掉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但平靜之下，是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電話那頭的小李愣住了。
“**？您說什么？”
“推掉？可是對方已經……”
“我讓你推掉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一個字都不要跟他們多說。”
“違約金我出。”
“是，是！我明白了。”小李不敢再多問。
“還有。”
我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敲擊。
“動用公司所有的人脈，所有的渠道。”
“安保部門，信息部門，全部動起來。”
“我要你，在天亮之前，找到一個人。”
“找人？找誰？”
“蘇晴。”
我說出這個名字。
感覺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女，二十八九歲，濱江大學畢業。”
“十五年前，她家是蘇氏集團。”
“現在可能……”
我說不下去了。
“撿破爛”這三個字，我一個字也說不出口。
“**，信息太少了。”
“全城叫蘇晴的，沒有一萬也有八千。”
“那就把這一萬八千人，全部給我找出來！”
我低吼道。
“不管用什么方法！”
“掘地三尺，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！”
“是！”
小李的聲音帶著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