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學。”
“學？”二姐姜思妤終于忍不住開了口，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，“三妹，這可不是學打算盤珠算，十天半月就能成的。你連女則都背不全，怎么學？”
大姐姜如月也皺起了眉，柔聲勸道：“橙橙，別鬧了，快給爹爹認個錯。”
她們都不信我。
這個家里，從來沒有一個人相信我能成什么事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酸澀。
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
我看著我爹，眼神里沒有一絲退縮。
“爹，您不用管我憑什么，也不用管我能不能學。”
“您只需要把我的名字，加到簽筒里去。”
我的堅持，讓我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。
他看著我，又看了看那兩支簽，臉上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深深的為難所取代。
他煩躁地擺了擺手。
“夠了，都別說了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我，最終停留在一地狼藉的石桌殘骸上。
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這件事，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我追問道。
我爹看著我，那眼神復雜極了，有無奈，有煩躁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他沉默了半晌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股無力的疲憊。
“因為，候選人的名冊，昨日已經呈報給了陛下。”
“名冊上，只有你大姐和你二姐的名字。”
“陛下已經朱筆御批，允了。”
他看著我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這是圣意，改不了了。”
圣意？
原來，我們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。
我們全家，已經走在了通往斷頭臺的路上。
看著父親臉上那“此事已成定局”的表情，我反而笑了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爹，圣意可以改。”
“女兒有辦法，讓陛下金口玉言，親自將我的名字，添上去。”
04
我的話，讓整個院子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爹姜淵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，用一種審視的、帶著極度懷疑的目光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充滿了危險的意味。
“讓陛下……金口玉言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”
“這已經不是胡鬧了，這是欺君！”
欺君之罪，輕則杖斃，重則誅連九族。
我當然知道。
可是比起彈幕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