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會更看不起我們吧？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從第一次排座位的時候，我們已經被看不起了。”
在這個用錢堆出來的藝術世界里。
我們這種窮人只能靠努力再努力。
上課，張老師立馬就宣布了李梓曉的油畫拿了第一。
所有人都鼓掌祝賀。
她把前幾名的畫都展示了出來，唯獨沒有我的。
我下課去要畫。
張老師卻說：“我們只留下有價值的畫。”
哦，在她眼里我的畫毫無價值。
等人**后。
小小拉著我到了學校最后面的儲藏室里。
里面滿是灰塵。
一些畫被隨意丟棄在這里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。
小小也找到了她的。
我仔細看了其他畫，都是十分好的畫，有些甚至上了年頭。
可他們只能在這個地方蒙灰。
所謂的好，只是來自于張老師的嘴里而已。
我拿出手機默默拍下視頻，記下每幅畫的落款。
這些回旋鏢遲早鏢回張老師的身上。
4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的成績果然一直在被張老師打壓。
在她的嘴里我被貶低得越來越低。
分數也是越打越打。
從以前的90幾變成了70多，成為了中游。
可我不氣餒。
因為這次期末**大聯考，多個學院聯考，還是老師們一起監考。
我們的名字寫在后面，老師在批畫時是不會看到的。
沒出意外，我和小小都被安排到最后面。
那盆花離我們八丈遠。
李梓曉就坐在那盆畫前面，她依舊扎著最高的馬尾擋住我們所有的視線。
這次，我直接舉了手。
“老師，李梓曉的同學的頭發擋住我觀察盆栽了。”
張老師的眼神唰地一下盯在我臉上。
“劉衣衣，這是考場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可老師我入學**的時候，你不也是說我頭發太高擋住后面的同學嗎？”
張老師吃癟。
其他學校老師走了過來。
“確實擋住后面同學了，沒事，把頭發弄低點吧。”
“那位同學你也坐下，抓緊時間畫。”
李梓曉低著頭把高馬尾給散了下來，臉上通紅。
張老師已經氣炸了。
我沒有再給眼神，坐下專心畫畫。
半天時間過去，終于畫好了。
這次還是現場打分。
我們都在焦急等待。
忽然一個老師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