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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里是醫院的病房。
李明的母親躺在床上。
床邊的儀器已經撤掉了。
幾個護士正在收拾東西。
李明瞳孔收縮。
「你干了什么！」
張浩收回手機。
「沒干什么。」
「就是通知醫院，停止一切自費藥物的供應。」
「順便把護工辭退了。」
「反正你也沒錢交費了。」
「醫院不養閑人。」
李明撲上去。
想要抓住張浩的衣領。
張浩身后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。
把李明按在地上。
李明的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。
掙扎著。
「張浩！你這個**！」
「那是人命！」
張浩蹲下身。
拍了拍李明的臉。
「人命值幾個錢？」
「在這個社會，沒錢就是原罪。」
「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。」
「狗還能搖搖尾巴討主人歡心。」
「你只會咬人。」
蘇娜走過來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明。
「李明，你真可悲。」
「你以為你很懂直播嗎？」
「你那套規矩早就過時了。」
「現在是流量為王的時代。」
「浩哥隨便賣點垃圾，粉絲都搶著要。」
「你還天天想著什么產品質量，什么助農。」
「助農能賺錢嗎？」
「那些泥腿子種出來的爛果子，就該當垃圾處理掉。」
李明咬著牙。
死死盯著蘇娜。
「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。」
「你剛來公司的時候，說要幫農民把好東西賣出去。」
蘇娜笑出聲。
「那是我裝給你看的。」
「不裝得單純點，你怎么會把核心資源交給我？」
「怎么會把浩哥的底牌都告訴我？」
「其實我早就跟浩哥在一起了。」
「你每天在辦公室熬夜寫策劃的時候。」
「我都在浩哥的床上。」
李明瞪大眼睛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。
被這兩個人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4
張浩站起身。
理了理衣服。
「行了，別跟他廢話了。」
「明天晚上的直播才是重頭戲。」
「我聯系了三個千萬級的大網紅打PK。」
「預計銷售額能破億。」
「到時候星星火傳媒的估值就能翻十倍。」
「我們直接套現走人。」
他看著地上的李明。
「至于你，就在這個地下室里爛掉吧。」
「等**死了，我會大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