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，就像是羊走進了狼窩。但我沒有別的選擇。
我腦子飛快地轉著，想好了一套說辭。
“什么盜墓，你別瞎說。”我故作鎮定地笑了笑，“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，以前埋在老屋的墻角里。前陣子我賣房子，才挖出來的。”
這個理由半真半-假，最不容易被戳穿。
孟東瞇著眼睛看我，顯然不全信。
“你爺爺？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還有這寶貝？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。”我把金條拿回來，作勢要走，“你要是不收，我再去找別人。”
“哎，別別別！”他一把拉住我，臉上又堆起笑，“開個玩笑嘛，江河。你家的東西，我還能不信嗎？收，肯定收！”
他把我拉回凳子上，開始談價錢。
我知道他肯定會狠狠地宰我一刀，但我顧不上那么多了。
一番討價還價，他用一個不到市價七成的價格，收下了這根金條。
他從床底下的一個鐵盒子里，拿出了一沓沓的“大團結”，數了一大疊給我。
“江河，你還有多少？一次性拿出來，我給你個好價錢。”他貪婪地問。
“就這一根了。”我把錢塞進兜里，立刻說道。我不能讓他知道我還有。
“真沒了？”
“真沒了。”
他有些失望，但也沒再多問。
“行吧。以后有什么好東西，記得第一個找我。”
我點點頭，一刻也不想多待，站起來就走。
“江-河，”他忽然在背后叫住我，“你這次來南方，到底是為了什么？要是手頭緊，跟我說，別干傻事。”
他是在試探我。
“沒什么，就是想出來闖闖。”我頭也不回地擺擺手，快步下了樓。
走出那棟小樓，我才發現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。
我不敢回出租屋，在城里繞了好幾個圈，確定沒人跟蹤，才回了去。
鎖好門，我把錢從兜里掏出來，攤在床上。
這輩子，我都沒見過這么多錢。
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這些錢，是柳梅用命換來的，是救女兒的唯一希望。
我把大部分錢縫在衣服的內襯里，只留了一小部分隨身帶著。我又去黑市買了一把鋒利的**，藏在鞋底。
準備好一切，已經是第三天的早晨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，背上那個帆布包，直奔火車站。
廣南省，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