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難看。
周蔓突然笑了一下，那種笑比哭還難看："你故意的對吧？你就是故意來我們店里試探的。"
"不是試探。我是真的想買。你不讓我買而已。"
她的手攥緊了，指節發白。
我轉身準備走。
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——不是那個男銷售，是另一個人。
"顧小姐，請留步。"
我回頭。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從展廳里快步走出來，西裝革履，頭發花白，臉上掛著一種精心調配過的歉意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彎了一下腰："我是這家店的店長，姓錢。之前的事是我管理不到位，實在抱歉。顧小姐，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，咱們進去坐下來談談？"
周蔓的臉一下子白到了底。
錢店長回頭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不重，但足夠冷。
然后他重新轉向我，笑容更深了："顧小姐，除了這八臺之外，您后續如果還有需求，價格方面我可以給您最大的誠意。"
我看著他那張笑臉，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周蔓。
她的嘴唇在發抖。
"錢店長，不用了。"
"我的錢，不會花在讓我不舒服的地方。"
本以為這事到此為止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孟寧打來電話的時候，我正在公司茶水間泡燕麥。
"老板，出事了。你看一下微博熱搜。"
我打開微博，排在第七位的詞條是——"共享單車女富豪怒砸六百萬打臉4S店"。
點進去，昨天那個博主的直播切片被剪成了三分鐘的短視頻，播放量已經過兩千萬。標題起得很炸裂，評論區吵成一鍋粥。
高贊第一條："爽！這幫狗眼看人低的銷售活該！"
第二條："不對吧，有錢人干嘛騎共享單車？是不是故意去碰瓷博流量的？"
第三條："我賭一包辣條，這是隔壁4S店策劃的營銷。"
我把手機放下，燕麥糊了。
孟寧在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："老板？"
"發個**，讓法務去跟那個博主溝通，把涉及我個人信息的內容全部刪掉。"
"已經聯系了，但是——老板，那個視頻被搬運了，至少二十多個賬號在轉發，刪不干凈。"
我靠在茶水間的臺子上，腦袋有點疼。
我不是什么富豪。公司估值看著唬人，但賬上的錢大部分是客戶預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