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響就消失吧？"
"大家都很擔心你。"
下面跟了一條語音。
猶豫了幾秒，點開。
陶秋的聲音從手機里溢出來，輕快得像那瓶水里什么都沒加過。
"對了，告訴你個好消息——我和綺綺初試都過了，復試下周。你說巧不巧，評委說聲樂今年只收一個。"
停了一拍。她笑了。
"你要是在就好了，可以幫我參謀參謀上臺穿什么裙子。"
02
"你會干啥？"
面館老板娘叉著腰站在后廚門口，嘴里叼著根牙簽，上下打量我。
我舉手機給她看：洗碗、打掃，不用說話的活都行。
"你啞巴？"
嗓子受傷了。
她挑了下眉，把牙簽從一邊嘴角撥到另一邊。
"后廚洗碗傳菜，一天八十，管午飯一頓。試三天，不行走人。"
我點頭，當天就上了工。
水龍頭接出來的水是黃的。碗碟堆成小山，油膩的蒸氣裹著味精的嗆味。幫廚的中年大叔以為我是聾啞人，沖我比比劃劃。
我笑了笑，拿手**字：只是暫時說不出話。
他"哦"了一聲，轉身繼續剁蒜。
午飯是一碗帶鹵蛋的面。我端著碗蹲到后廚角落吃。
吞咽的時候嗓子還在疼，但比坐火車那天好了一點。
手機震了。
媽**微信：念念你到底在哪？求你回個電話。哪怕打個字也行。
下面還有一條。
"秋禾**今天來家里了。說小秋天天哭，怪自己不該開那個玩笑。想當面跟你道歉。問你去了哪里。"
開玩笑。
化學性灼傷。
我退出了對話框。
晚上回出租屋，洗掉一身油煙味，躺在吱嘎響的鐵架床上刷手機。
首頁推送了一條陶秋的短視頻。
大概是通訊錄關聯推的。
最新一條發在兩天前，點贊量不高。她穿一件淡藍色連衣裙坐在琴凳上，化了精致的妝，臉比我最后一次見到的更尖了。
彈了一個前奏，開口唱。
唱的是《在水一方》。
我編的和聲。我設計的轉調。我在那架從廢品站拉回來的舊琴上一個音一個音摸出來的走向。
她一個人唱了。高音緊，氣息撐不太住，但音色甜。
評論區有人夸好聽。
有人問："這首編曲是你自己做的嗎？"
她回復：和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一起做過。但她后來放